“除了维多利亚,剩下这些人。全杀了。首级挂在城墙上。”
“不!陈木陛下!饶命啊!”
“女皇!救救我们!我们都是为了帝国啊!”
伴随着陈木如同死神般轻描淡写的审判。
那些刚刚还怀揣着夺权美梦、甚至想要将维多利亚拉下马的奥兰权贵们,顿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嚎。
他们手脚并用地朝着维多利亚爬去,试图抓住这根曾经被他们唾弃的救命稻草。
“砰!砰!砰!”
神机营的士兵们没有给他们任何废话的机会。
枪托犹如雨点般砸在这群养尊处优的贵族身上。
不过片刻的功夫。
在如同拖死狗一般的拉扯和越来越远、最终戛然而止的绝望惨叫声中。
这群代表着奥兰帝国几百年顽固统治阶级最后余孽的高层。
被全部清扫一空。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但却再也没有了那种蝇营狗狗的算计与聒噪。
维多利亚紧紧抱着依然在沉睡的爱丽丝。
她看着那些平时需要她小心拉拢、甚至需要妥协的门阀大贵族,就这么如同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她的眼神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兔死狐悲的凄凉,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被陈木这绝对的暴力美学所折服的震颤。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维多利亚喃喃自语。
她曾经以为,权力是编织在利益、联姻、制衡和阴谋中的一张巨网。
但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告诉她。
当个人的武力强大到足以掀翻棋盘、甚至将棋局外的神明都斩于剑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