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小老儿对天发誓,绝不会————”
话未说完,它便眼前一黑,瘫倒在地,失去意识。
陈玄取出灵兽袋,將黄三爷收入其中。
他站在原地,面露思索。
开採矿脉,绝非易事。单是开採环节就需大量矿工,修仙者是不会亲自去做这等苦役的,然而松烟岭周边也未曾听闻有大规模凡人失踪的消息。
若仅凭那三人之力,即便亲自下矿,又能採得多少?效率未免太低。
此三人大概率不是在盗採玄砂矿,那究竟是在干什么?
虽已查明此地闹鬼真相,但他並未感到轻鬆。
此事牵扯到玄砂矿脉,宗门极为重视。若就此回稟,恐怕难以交差,也显得自己办事不力。
更何况————
他目光微凝,望向松烟岭深处。
那三人行事诡秘,目的不明。若他们日后在矿脉处闹出更大动静,宗门追查下来,发现自己曾到此却未深究,届时反而要担个失察之责。
“必须查清那三人的来歷。”陈玄暗自思忖,“会不会是周边修仙家族的人?
”
他想了想,暗自摇头。
在来之前,他特意查过相关资料。
青玄宗对玄砂向来管制极严,想来正是因此,这松烟岭周边数百里,根本没有任何修仙家族,只在很远处才有几个练气家族。
“若那三人是散修,那应该不会全都是筑基修士————”
思及此处,陈玄心中顿时安定了几分。
此外,马既明师兄也早有交代。此行以探查为主,若真遇棘手状况,不必正面对敌,及时回稟宗门即可。
陈玄身形一闪,回到了那棵老松之下。
他感应片刻,面色微沉。
那红衣女子果然不在此处。
他对那女子种下的灭魂咒並非正道法门,而是得自一名被他斩杀的魔修。
此咒可对修为低於自身者种下,若逾期未得施术者解除,便会自行发动,將中术者的神魂彻底消解。
他略一思忖,眼下別无他法,也只能等到明晚约定之时再来。
陈玄不再停留,返回张守山家中。
清晨。
山间瀰漫著薄雾,带著些许微凉。几声清脆鸟鸣从林间传来,更显幽静。
张守山早早起床,在火塘上架起陶罐,煮著一锅咕嘟冒泡的肉粥。米香混著肉香,在屋內瀰漫开来。
“山里没什么好东西,凑合吃点。”张守山给三人各盛了一大碗。
柳鸿儒与白丁主僕二人经过一夜休整,气色好了许多。
白丁吹著气,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却还是含糊地赞道:“好香!张大哥,这肉粥真好喝!”
柳鸿儒也尝了一口,眼神发亮:“张大哥,这是何种肉食?”
————
“年前用松枝熏的野兔肉。我们山里人,就靠这点山货过日子。”张守山一边给自己盛粥,一边笑道,“怎么?喜欢?待会给你拿一点。”
说著,他顺手从自己碗里拣出几根兔骨,丟到那猎狗“黑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