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这次笑的不是林青砚,因为他已经无语到笑不出来了。
秦淮茹和刘嵐俩人顿时被阎埠贵的话逗得枝招展,忍不住笑出了声。
“青砚,没想到你现在连几块钱都得三大爷施捨给你了。”
秦淮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在三大爷眼里,你就这么落魄?”
其他人也是齐齐大笑起来。
於莉此时越看阎埠贵,阎解成这一家人,越感觉心里憋屈。
当初怎么就嫁给这么一家人了呢。
“阎解成,你也別费尽心思了,你就说这个婚你离不离?”於莉此时满脸的不耐烦,语气冰冷的说道。
而此时的阎解成,也被院里眾人看笑话看的恼羞成怒,眼睛通红的看著於莉。
“於莉,你別给脸不要脸,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青砚暗自摇了摇头,感嘆一声:这阎解成是没治了。
你要是好声好气的说,还能双方都留个体面。
你到现在还这么硬,不是让双方都下不了台嘛。
再说了,你兽心大发,还不兴別人拒绝了?
於莉能给你好脸色才怪呢。
果不其然。
於莉听到阎解成的话,顿时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丝怒色:“阎解成,好啊,你还能说出这种话?”
“你要是不离,那就等著明天我去告到妇联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阎解成是个什么货色。”
於莉眼神冰冷的看著他:“你不想让我好过,那咱们都別想好过。”
一听到妇联二字,阎解成,阎埠贵彻底慌了。
这年头要是真被於莉把事情捅到妇联,弄不好阎解成的工作都得丟了。
“於莉,你別衝动,咱们有事好商量,好商量。”阎埠贵急切的说。
“商量?”於莉此时也彻底平静下来:“商量什么?商量怎么继续让阎解成欺负我?”
“商量著怎么继续让你们一家人吸我的血?”
阎埠贵脸色变了变,刚想说话,却被阎解成打断。
“於莉,你他妈別后悔。”
阎解成眯著眼,脸色铁青的看著於莉:“你不是想离婚吗?好啊,明天就去,你马上从我家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