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么有钱了,那你为什么给院里的人看病,还要收那三块两块的?”於莉疑惑的问道。
林青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是他们的爹啊,还是他们祖宗?”
“治病收费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
於莉还想说什么,却被秦淮茹直接打断了。
“於莉,我们家不是做慈善的,青砚的一句话说的其实挺对的。”
“得到多少,就得付出多少。”
刘嵐直接拿起木匣,递给秦淮茹说道:“秦姐,你就別跟她们说了,等她们姐妹俩吃亏了,就知道了。”
秦淮茹无奈的白了刘嵐一眼。
刘嵐这是怕於家姐妹对林青砚有什么想法啊?
不过秦淮茹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拿起木匣便向臥室走去。
“你·······”
於海棠看著刘嵐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秦淮茹,眼中的惊讶更甚。
“嵐姐,你怎么把林青砚挣的钱给秦姐啊?”
刘嵐耸了耸肩,隨口敷衍道:“那还不是青砚和秦姐离婚的时候,家產分一半,以后他挣的钱也分一半么。”
“我也懒得管钱,隨性都让秦姐管著算了。”
於莉和於海棠两姐妹,被他们的生活方式再一次震惊到了。
但是震惊他们的还在后面。
中午张清清罕见的回来了。
“秦姐,中午吃什么啊?”
张清清进门就对秦淮茹喊道,然后走进客厅直接把自己的身子扔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累死我了。”
张清清都没注意到屋里多出来了两个人。
“清清,怎么现在这么忙啊?”秦淮茹宠溺把她的外套脱下来,掛到衣架上。
“別提了,现在很多人上了年纪······”
张清清一边说著一边坐直身子,当看到於莉和於海棠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於莉,於海棠,你们怎么在这?”
看到她疑惑的样子,於莉神情苦涩的把事情的大概给她说了说。
“啊·····”
张清清震惊的看著於莉,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