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阎解成直接跪在地下,双眼惊恐的看著陈队长和王主任,哆哆嗦嗦的说道:“不要·····不要抓我啊。”
“陈····队长,我·····我真是被他们骗过去的。”
阎解成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阎埠贵更是觉得老脸丟尽,气的浑身发抖。
“阎解成,我要是抓你的话,刚才在院子里就动手了,还有等到现在?”
陈队长无奈的摇了摇头,对阎埠贵说道:“把你儿子扶起来吧。”
阎埠贵上前揪住他的耳朵,愤恨的低声呵斥:“没出息的玩意,赶紧起来。”
“我还以为陈队长要单独审我呢······”阎解成脸色惨白,声音哽咽的小声说道。
王主任看著阎解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要不是看在你这次还算有点小聪明,没被当场按住,加上你爹和你两位大爷再三保证你会深刻检討,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
陈队长点了点头,脸色严肃的看著他:“阎解成,不抓你,不代表你没事。”
“你的问题让街道和院里自己处理。”
“但是我警告你。”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
“数罪併罚,我绝不轻饶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谢谢陈队长,谢谢王主任。”
“我保证,我发誓,我再赌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阎解成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哈腰,举起手大声发誓。
陈队长嘆了口气,深深的看了阎解成一眼,转头对三个管事大爷说道:“其实叫你们过来,还有一个比较严重的情况,跟阎解成有关係。”
眾人听到他的话,顿时一愣,疑惑的看向阎解成。
“陈队长,不是不追究我了吗?”阎解成刚站稳身子,听到陈队长的话,又差点跪了下去。
“对啊,陈队长,您的意思?”易中海微微皱著眉问道。
“那个赌场老板,陈六海,也就是你喊他六爷的那个人。”
陈队长看著阎解成低声说道:“昨天晚上我们连夜审讯,刚有点眉目,就被分局的人全部提走了,现在这案子不归我们管了。”
“傻柱几人还是我强行给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