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认为是你报的联防办,才导致他落网的,而且假如我们队伍里真有人是他的保护伞,那说不准过几天他就能出来。”
陈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气:“虽然我们跟他解释,不是你报的联防办,但是看他那样子是不信的。”
“你最近一定要格外的小心,儘量不要一个人走夜路。”
陈队长没有再看呆愣在原地的阎解成,转头看向三个管事大爷:“你们也要多注意,遇到任何可疑的人,立刻向联防办报告。”
阎埠贵一听,脸都嚇白了,刚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抓著陈队长的胳膊,声音颤抖的说道。
“陈·····陈队长,这可怎么办啊?”
“解成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您可得给想想办法保护他,这要是被那些亡命之徒盯上,他····他还能有命吗?”
阎埠贵此时越想越害怕,整个身体都嚇得开始发抖。
而阎解成更是不堪,刚刚站直的腿,此时又软了,直接坐到了地上,声音带著哭腔:“爸,····我不想死啊。”
“陈队长,王主任,我害怕,你们要救我啊,我还没孩子呢。”
阎解成此时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嚎著。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担忧。
如果阎解成自己被报復,那还好说。
但是毕竟阎解成也在四合院里住著,那些亡命之徒真要没机会在外面报復他的话······
到时候估计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寧。
“那个······”刘海中看著阎埠贵和阎解成,脸上带著满满的担忧。
“老阎啊,要不你让阎解成出去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林青砚听到他的话,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好一个刘海中。
好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
人家陈队长刚说了,让阎解成最近少出门。
你可倒好,直接想让人家出去別回来。
不过林青砚现在也习惯了,这是四合院里人的一贯伎俩。
“刘胖子,你他妈在那说话呢,还是放屁呢?”
阎解成听到他的话顿时满脸怒色,指著刘海中的鼻子骂道:“你要是想让我死,我就把你供出来,咱们一块死。”
“放肆。”
“阎解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