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中年男子笑著拍了拍傻柱和贾东旭两人的肩膀,转身向远处走去。
而林青砚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对刚刚从四合院走过去的一名年轻人,做了个手势。
年轻人默默的点了点头,迅速向刘姓男子追去。
放高利贷竟然还这么囂张,放你们走的话,那自己这个暗影的头,辞职算了。
至於为什么不在傻柱和贾东旭还钱之前,就把这些放高利贷的人抓起来。
可以说这是林青砚故意的。
参与赌博怎么可能就拘留三天,罚五十块钱?
还不是陈队长看林青砚的面子才做出的最轻处罚。
这也让傻柱他们知道了,以后高利贷儘量少碰。
也是为他们好嘛。
至於放高利贷的刘哥,他收回去的那些钱,应该不超过十分钟,连人带钱就会被暗影的人送到联防办。
而另一边,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跑到宣传科科长家里。
在宣传科科长训斥了半天后,许大茂才放下钱,鬆了口气。
最起码工作是保住了,保证这一年里边不犯什么大错就没事。
当许大茂慢悠悠地向四合院走的时候,驀然看到给傻柱和贾东旭放高利贷的刘哥正被人押著向联防办走去。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眼神一亮。
傻柱,贾东旭两人刚把钱还了,这放高利贷的就被抓了。
不知道是他运气不好,还是傻柱他们运气不好。
许大茂嘿嘿一笑,迈步跟了上去。
正所谓无帐一身轻,此时许大茂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现在浑身轻鬆。
虽然自己的债务转移到林青砚名下了,但是比欠厂子里的钱要强太多了。
徐大茂一边跟著一边脑海里想著乱七八糟的事。
当確定“刘哥”被联防办抓了以后,快步向四合院走去。
而此时四合院里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平静。
只有假帐是鬼哭狼嚎的声音,在院儿里面不停的响起。
此时傻柱和贾东旭就像两根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
耷拉著脑袋坐在傻柱家门口的台阶上。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许大茂,你干什么呢?”阎埠贵惊呼一声,不满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