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才带著联防办的人去的。”
“六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要是说一句假话,我一辈子娶不著媳妇,一辈子当个绝户。”
阎解成此时为了活命,可以说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陈六海看著阎解成焦急的模样,突然笑出声,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
“小子,別再狡辩了。”
陈六海伸手揽住阎解成的脖子,咬著牙说道:“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你知道你让老子损失了多少钱吗?”
“现在老子一无所有,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感谢你?”
陈六海的话让阎解成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眼看陈六海就认定是他告的密,而且听他的话音,这还要准备弄死他,顿时嚇的阎解成尿了出来。
“六爷,真不是我啊。”
嚎啕大哭的阎解成直接给陈六海跪下,一边求饶,一边脑海中快速地想著自救的办法。
这时他的脑海中竟然想到了林青砚。
“六爷,我们院儿林青砚有钱,特別有钱,肯定是看我们贏了钱眼红。”
“所以应该是他报的联防办,他想黑吃黑,六爷,您去找他,您绑了他要多少钱都有。”
躲在砖窑暗处的林青砚,听到阎解成的话,差点气乐了。
“妈的,这个阎解成真他娘的可以,死到临头了还想拉著我垫背?真他妈欠收拾。”林青砚暗自摇了摇头,低声笑骂了一句。
旁边暗影的几名成员,纷纷捂嘴偷笑。
“头儿,拿下不?”其中一人忍著笑问道。
林青砚白了他一眼:“不著急,让他受点苦头。”
“还想算计我,我不上去给他两巴掌就不错了。”
本来他还对阎解成有那么一丝的不好意思。
毕竟是拿它来钓鱼的。
但是现在那一点不好意思也烟消云散了。
这种为了自己活命可以隨意出卖任何人的傢伙,吃点苦头纯属活该。
而里面的陈六海听到阎解成的话,眼神瞬间动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虽然他现在身无分文,急需用钱,但是现在自己的安全第一位。
再说了,眼前这个小子满嘴跑火车,刚才还是什么一大爷二大爷报的联防办,现在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不明显拿自己当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