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救我啊。”
阎解成哭喊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了痛苦的呻吟声。
林青砚冷冷的看著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当然,阎解成此时固然可怜。
但是他的这种出卖他人的行为,更让人不齿。
更別说还无缘无故的卖林青砚了。
大概几分钟过后,砖窑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时候通过空间飞蚁观察的林青砚对旁边暗影的几人做了进攻的手势。
几人默默的点了点头,缓缓向砖窑內走去。
而林青砚只是跟在他们身后,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要是连这些普通人都解决不了,那他们也该回炉重造了。
而砖窑里面,就在阎解成意识模糊,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几声击打声和惨叫声。
阎解成艰难地睁开肿胀的双眼,看到几个身穿黑衣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砖窑內。
几乎在眨眼之间,刘海还有他旁边的几个打手,就被全部放倒在地。
整个过程快的令人窒息,別说严解成没有反应过来,就连陈六海此时脸上的震惊都没有消去。
“你……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陈六海按在地上,此时脸上又惊又怒挣扎的低声嘶吼著。
他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身手如此恐怖的人。
虽然他旁边的几个打手,包括猫哥,不是什么高手。
但是一个人解决两三个普通人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在这几个黑衣人面前,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林青砚慢悠悠的从砖窑外面走了进来,脸上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林?”阎解成震惊的看著林青砚,隨即脸上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而陈六海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林青砚身上。
突然,刘海猛然抬起头死死的盯著林青砚的脸。
他想起来了。
那天联防办衝进贵宾室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就站在人群后面,神情与任何人都不同。
显得格外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