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眾人皆是发出一声大笑。
“这是被嚇得尿裤子了?”
“別说尿裤子了,就是拉裤子里边儿,也比死了强。”
“阎解成那点胆儿,尿裤子里边不正常嘛。”
就在这时候,林青砚又折返回来,站到刘海中,易中海身侧。
“还有件事我忘了说。”
阎解成脸色通红的看著林青砚,眼神中带著一丝恨意。
不过林青砚轻笑一声,丝毫没有在意。
“一大爷,二大爷。”
林青砚看向易中海俩人:“阎解成可是直接把你们卖了,说是你俩报的联防办,查的赌场。”
“说让他们找你俩报仇。”
“而且我听说,现在还有赌场的其他人在外面躲著呢,你们小心点。”
林青砚说完衝著阎解成笑了笑。
阎解成听到他的话,身上的汗毛瞬间立起来了。
这林青砚好狠啊。
自己不就是在六爷他们面前说了他几句坏话嘛?
现在倒好,林青砚直接让自己在院里把一大爷,二大爷得罪死了。
而此时易中海和刘海中更是眼眉直跳,眼神凶狠的看著阎解成。
“好啊,阎解成,没想到你还有干汉奸的潜质啊。”刘海中气的脸色通红,眼神凌厉的看著他。
阎埠贵冷眼看著刘海中:“刘胖子,你说话乾净点,今儿要不是我儿解成出事了,我非得跟你做一场。”
作为一个老师,能说出来这话,可见的阎埠贵此时內心多么的愤怒了。
院里人的冷嘲热讽,此时阎家的人也懒得理会。
阎埠贵拉著阎解成就向家里走去。
而阎解成怨恨的瞪著林青砚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
“解成,刚才我看你盯著林青砚,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满脸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