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急忙点了点头,满脸心疼的说道:“这些人太不是东西了,还有这个林青砚。”
“看把我儿子都打成什么样了,遭天杀的,一个个的都不得好死。”
阎埠贵看著满世界嚷嚷的三大妈,眉头紧皱的低声呵斥道:“小点声,还嫌咱们家的麻烦事儿不够多吗?”
三大妈顿时捂住了嘴巴,不满的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
“解成,这件事先不要给別人说,等一会儿咱们去感谢感谢林青砚。”
阎埠贵意味深长的对阎解成说道。
但是阎解成一听就不乐意了,指著自己猪头一样的脑袋:“爸,他要是早去一会儿,我就不会被人打成这样了。”
“更別说他在砖窑的时候,还那样对我。”
“我不骂他就不错了,咱们还去感谢他干什么啊?”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
阎埠贵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门外,见现在已经没人注意他家,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冒著金光看著阎解成。
“现在有几种情况,是我们必须要去的。”
“第一,那些人真是上面某些特殊部门的人,在执行秘密任务,碰巧让你赶上了。”
“但绝对不是联防办的。”
阎解成眼睛一亮:“那林青砚不就是……”
“闭嘴。”
阎埠贵脸色一变,急忙打断他:“这种部门哪能是隨便认的?”
“林青砚不说,才是对的。”
阎埠贵摸著下巴,眼神中带著疑惑:“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一个大夫怎么能跟这些人搭上线儿呢?说不通。”
阎解成此时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爹,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
阎埠贵的小眼睛里闪烁著精光:“第二种就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了。”
“要是那些人真是见不得光的势力的话,那林青砚可就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了。”
听到这里,阎解成瞬间明白了他爹什么意思。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京城,所有的灰黑势力,都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
假如林青砚跟那些人有关係,那说明自己抓住了林青砚最大的把柄。
到时候林青砚不是任由自己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