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三大爷真是为你好。这样,你看这样行不行·····”
“那些人的事,我们阎家绝不到处乱说,但你得给三大爷交个底,他们到底什么来路?万一以后有人问起来,三大爷也知道怎么帮你圆话不是?”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林青砚看著阎埠贵那副“我为你好”的嘴脸,忽然想起这位三大爷的种种算计。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救了他儿子,转头就想拿捏自己。
“我最后说一次,昨晚是联防办陈队长带人救的解成。”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至於你想怎么帮我圆话·····”
“大可不必。”
林青砚缓缓的站起身,伸手朝门口的位置指了指:“慢走,不送。”
阎埠贵也站起来,脸上有些掛不住:“青砚,你这话就不对了。三大爷一番好意······”
“滚。”
林青砚眼神一凝,嚇得阎埠贵,阎解成俩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急忙向外走去。
林青砚冷笑一声,缓缓走上前,关上院门。
“看见没,林青砚这是急了……”
“要真是清白的,急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阎埠贵也够可以的,人家刚救了他儿子·····”
“你懂什么,阎老西那是想拿捏人家呢。”
“要我说,林青砚肯定不简单。你们想想,他一个医生,怎么认识那么多大人物?上次公安局局长那事不也是因为他被扒下去的吗?”
院外顿时响起了激烈的討论声。
而林青砚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阎埠贵和阎解成真是想瞎了心了。
刘嵐从屋里走出来,担心地问:“青砚,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林青砚笑了笑说道:“跳樑小丑而已。”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林青砚知道,阎埠贵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的。
这位三大爷最擅长的,就是那种阴柔的算计。
不明说,只暗示,让流言自己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