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不足蛇吞象,怨不得別人。”张清清百无聊赖的倚靠在墙上,撅著嘴不屑的说道。
“这倒是。”秦淮茹为自己的善心感到可笑。
“清清,这次在家待多长时间?”於海棠看著整天忙碌的张清清问道。
张清清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只能休息两天。”
“这还是我据理力爭的,要不然一天都休息不了。”
秦淮茹疑惑的看著张清清:“有这么多病人吗?”
於海棠和刘嵐等人也是纷纷疑惑的看著她。
张清清的工作单位属於机密单位,普通人是没办法接触到的。
而且张清清也不能暴露自己的工作性质和单位。
要知道她可是给国家领导的身体做保健的,岂是谁都能知道。
她可是签著保密协议的。
张清清还没说话,林青砚便笑著打断道:“清清的工作特殊,病人也比较复杂,忙一些正常。”
在他们閒聊的时候,傻柱等人刚想上前把菜窖里的人抓出来,菜窖的木门缓缓的打开了。
阎埠贵和二大妈一前一后走出来,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老阎?老刘家的?”易中海看到出来的俩人,眼睛瞪的极大,满脸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你们俩·····这大半夜的,在菜窖里干什么?”
其他人也是顿时一片譁然。
“我的天,阎埠贵和二大妈?”
“这大半夜的,在菜窖里……”
“这怎么一个个的都跟菜窖干上了?上次我记得谁在菜窖被抓住了?”
“是二大爷和贾张氏,没想到这次两口子换了。”
“这俩人不会在菜窖·····”
阎埠贵嘴唇哆嗦著,想解释,可脑子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大爷,我们·····我们是被陷害的。”
而此时脸色最难看的就属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妈了。
“陷害?”刘海中此时脸色铁青,咬著后槽牙看著二大妈:“你大半夜来菜窖干什么?”
“別人从家里把你绑出来的?”
说到最后,刘海中的恨不得立刻上去给这对狗男女一顿暴打,但是却被易中海,傻柱等人给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