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踪李莹,发现他倒买倒卖的事实。
从而拿这件事儿威胁他以后,李莹对自己欲擒故纵,表面儿上一副柔弱女子的样子,实际上正在暗地里算计自己。
包括今天晚上来菜窖,也是在他的算计之內。
不对……
阎埠贵看著李莹身材,吊儿郎当的林青砚,顿时眼神一凝。
李莹没有这个脑子,是林青砚暗地里给他出谋划策的。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呆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李莹,深深地嘆了口气。
“老阎,你说李莹去鸽子市,除了你看见,还有別人看见吗?”
阎埠贵嘴唇哆嗦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內心一片苦涩。
“那就是没有证人了。”易中海摇了摇头。
“老阎,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没有证据的事儿不能乱说,不知道吗?”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语气中却带著恨铁不成钢:“李莹要是真去报联防办的话,说你誹谤,你怎么办?”
“我……”阎埠贵就是被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脸色涨红的站在原地。
这时候林青砚一边叼著未点燃的烟,漫步走到在人群后方撇嘴的阎解成身侧。
“三大爷,你说李莹去鸽子市是你亲眼看见的,你是怎么看见的?”
四合院眾人听到声音,齐刷刷地看一下林青砚。
阎解成也是扭头看去,当看到他嘴边未点燃的香菸时,下意识的拿出火柴给林青砚点上。
林青砚欣慰的对他点了点头,脸上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而其他人皆是忍不住咧了咧嘴,看向阎解成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你爹现在正在全院人面前尷尬的脚挠地呢,你还有心思给別人点菸?
看到眾人的表情,阎解成此时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悻悻的躲在了一旁。
“鸽子市一般凌晨两点左右开,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院儿里边儿瞎溜达什么?”
他这问的问题极其刁钻,院里人的目光再次看上了阎埠贵。
对呀,不符合情理啊。
你这大半夜的,怎么看见李莹去鸽子市的?
难道真像他说的去上厕所?
不应该啊,那家里边儿都有尿盆儿的,晚上谁还去厕所?
阎埠贵此时有苦说不出,难道他说自己那天晚上抽风,不想在尿盆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