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说过傻柱惦记林青砚院里的女人是吧?”许大茂看著阎埠贵问道。
阎埠贵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对,我绝对没有说过。”
“那你的意思,其他的话就是说过了唄?”
许大茂的话让院里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阎埠贵,眼神中都带著玩味。
对啊。
这话没说过,那间接性的证明,调戏人家李莹的话肯定是说过了。
“许大茂,放你娘的屁,老子没说过。”阎埠贵浑身一哆嗦,脸色煞白的大声吼道。
看到他这种表情,其他人也不傻,纷纷看出了一丝不正常。
易中海长长的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老阎啊,你一个当老师的,对院里的小辈有这种心思,你·····你太让人失望了。”
三大妈这会终於忍不住爆发了,衝上去对著阎埠贵就是又抓又打。
“好你个阎埠贵,你竟然对人家小媳妇儿还有心思,我打死你,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老傢伙。”
阎埠贵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只能抱著头来回躲闪,现在眼睛被傻柱打的都有点看不清了。
易中海对旁边的一大妈和几个大妈使了个眼神,几人嘆了口气,上前把三大妈给拉开。
刘海中在旁边冷冷看著,突然说道:“老阎,你刚才不是要报联防办吗?”
“报啊,现在就去,让联防办的同志来评评理,一个老师调戏妇女,该当何罪。”
此时阎埠贵也顾不得上脸面了,疯狂的站起身大声吼道:“报啊,我说我没调戏她,这个贱人冤枉我。”
“有能耐让她拿出证据。”
易中海伸手拦住还要上前的傻柱,衝著刘海中摆了摆手说道:“老刘,別说了。”
隨即易中海目光看了看低声抽泣的李莹,又扭头看向鼻青脸肿的阎埠贵,深深嘆了口气。
“今天老阎和李莹这事就这样吧。”
此话一出,院里人瞬间目光看向他。
傻柱,三大妈,还有其他人的皆是满脸的错愕。
“一大爷,你说什么呢?”傻柱一脸不满的看著易中海:“他调戏我媳妇儿,就这么算了?”
其他人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个年代挑衅良家妇女的罪名可比小偷小摸严重多了。
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
“那你们能拿出证据证明老阎调戏李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