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海中的话,院里眾人纷纷的点了点头。
这可是他们亲眼看见的,做不了假。
“二大爷,那纸条我看应该是他们自己做的障眼法。”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手里还拿著一小块从林青砚那死皮赖脸要过来的菠萝大声喊道:“他们就是怕被抓到,拿这纸条当说辞呢。”
林青砚无语的看著许大茂,好笑的摇了摇头。
秦淮茹等人更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许大茂这体现的淋漓尽致。
刘海中思索著许大茂的话,越想越感觉他说的对。
刘海中环视这院里的眾人,大声喊道:“大家也都给评评理,这一男一女黑灯瞎火的在菜窖里待著,这能清白吗?”
“还拿纸条说事?妈的,当我傻啊。”
此时院子里又开始了窃窃私语,对著阎埠贵和二大妈指指点点。
“是啊,菜窖这事说不清。”
“孤男寡女的,谁知道在里头干啥了。”
“二大妈哭得那么惨,说不定真被欺负了。”
“我看未必,说不定是自愿的呢·····”
秦淮茹,刘嵐,於海棠几人看到刘海中的做派,忍不住的啐了一声。
“呸,这刘海中真行,把自己的媳妇儿说成这样,他感觉很有成就感吗?”
於海棠满脸怒色的看著刘海中,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草莓。
秦淮茹笑著往她手里塞了一把草莓:“换成谁都会误会的,更別说刘海中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了。”
“二大妈也不值得可怜。”於海棠瞥了一眼哭哭啼啼的二大妈:“青砚不是都说了,要是二大妈从一开始就把纸条给刘海中看的话,那现在也没这种事了。”
“这夫妻之间根本一点爱都没有,全都是算计。”
林青砚看向於海棠,忍不住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这让刘嵐脸色顿时通红,急忙看了眼四周,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刘海中和二大妈身上,没人注意这边,才悄悄的鬆了口气。
而另一边二大妈听到这些言论,顿时又气又急,大声哭喊著:“我没有·····我真没有····”
“我就是贪小便宜,看到纸条上的钱,想去拿钱·····我进去没两分钟阎埠贵就来了,我俩都嚇了一跳,然后就听见外面有人喊····”
阎埠贵也是急忙说道:“对对,就是这样。”
“我俩发现都被骗了,正要出去解释,门就被堵上了。”
许大茂阴笑著看著俩人,悠悠的点了根烟说道:“没两分钟?我怎么觉得挺久的?”
“从二大妈进去,到我们堵门,至少三五分钟吧?三五分钟,能干不少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