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当然更知道二大妈是什么人了。
所以现在都是在揣著明白装糊涂罢了。
刘海中被易中海这么一说,脸上也是露出一丝尷尬的神色,隨即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样吧。”
“明天把钱送过来。还有,当著全院人的面,给我媳妇儿道歉。”
刘海中说著转身看向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阎埠贵此时也是没办法,为了工作,为了那晋升了一点脸面,只能认栽。
“二大妈,对不住了。”
这句话可以说是阎埠贵咬著后槽牙说的。
换成谁被人诬陷成这样,心里都会不好受,更別说一向以文化人自居的阎老师了。
“行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谁再提,別怪我不客气,都散了吧,散了吧。”
易中海不耐烦的对著四合院眾人摆了摆手,临走时还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不甘心的刘海中。
阎埠贵被三大妈搀著,灰头土脸地往回走。
一路上,隱约的还能听见院里人的议论。
“活该。”
“道貌岸然的老东西,真活该。”
“这种人就不配当老师,误人子弟。”
阎埠贵脸色铁青的低著头,一句话也不说。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在这个院里,再也抬不起头了。
傻柱拉著李莹往回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便宜那老东西了,要我说,就该把他送联防办。”
李莹没说话,心里却鬆了一口气。
这事儿,总算过去了。
阎埠贵应该以后也不会在盯著自己了。
只不过·······
李莹向林青砚,秦淮茹几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此时正好对上林青砚那满含深意的看著她。
看到林青砚嘴角的笑意,李莹忍不住的內心一颤,急忙转过头,脚下也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