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王秀琴上班,只能靠贾张氏伺候他。
一天两天的还行,但是过了没几天,贾张氏就表现得极其不耐烦,甚至有一次,还抽了贾东旭一个耳光。
这也让贾东旭现在单独和贾张氏相处的时候,格外的小心翼翼。
他一个残废,在怎么著也对正常人產生不了威胁。
“那大钢厂不是赔了钱吗?”贾张氏声音顿时提高,盯著贾东旭说:“把那钱拿出来。”
“那钱谁也不能动,那是给我治病和过日子的。”贾东旭一听她要打自己赔偿金的主意,顿时满脸阴沉的低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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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假正是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治病?你这腿还能治好吗?”
贾张氏眼睛通红,一脸狰狞的盯著贾东旭:“我告诉你贾东旭,现在这药就是给你治病的。”
“你之前不是吃这药了?”
“没有这药,你是不是更难受?”
“昨天是谁求著让我再给你一包的?”
贾东旭听到她的话,顿时沉默了起来。
虽然这个止痛散的效果极好,但是自己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贾东旭低著头,死死的攥著自己的衣服,嘴唇都咬出血渍,都浑然不知。
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子,语气也是缓和了些。
“东旭啊,妈也是为了你好,吃了药就不疼了,浑身舒坦,多好。”
“可是,医院的大夫说了,这药不能多吃。”
贾张氏眼眉一横,掐著腰骂道:“王秀琴那个小贱人知道什么?”
“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你看我这腿,要不是这药,能好这么快?听妈的,一会儿咱俩都吃一包,今晚睡个好觉。”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隨即又从身上掏出五十块钱给了贾张氏。
而林青砚此时脸色很是凝重。
情况要比他想像的还严重。
贾家母子已经深度成癮了。
李大夫的药明显是经过稀释的毒品,成癮性被刻意控制在一定程度。
这说明背后有个懂行的製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