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別紧张,按我们教你的说。”隱藏在砖窑暗处的一名便衣低声提醒道。
刘老四顿时苦笑不已,能不紧张吗?
家里老婆孩子都被接到公安局招待所暂住了,他要敢耍样········
“来了。”砖窑內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这个声音让刘老四顿时双腿一软,差点瘫软的坐到地上。
“老刘,就你自己?”
三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走进砖窑,为首的是个脸上带著刀疤的中年男人,眼角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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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四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刀疤哥,李大夫不敢出来,让我全权代表他。”
刘老四按照警察教给他的话,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正常一些:“他说想见见老板,谈笔大买卖。”
大疤脸眯著眼看著刘老四没有说话。
身后的两个壮汉默契的分开,分別向砖窑的深处去查看,一个在门口守著。
躲在暗处的警察屏住呼吸,手中紧紧握著配枪。
“李为民要什么货?要多少?”刀疤脸盯著刘老四紧张的神情,忽然问道。
刘老四被刀疤脸看的浑身发毛,用力的咽了咽唾沫,哆嗦的说:“李大夫说,之前那种止痛散卖得不错,想多要些原料,自己加工,每月至少五十斤罌粟壳,钱不是问题。”
“哦,是吗?”刀疤脸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李大夫那现在生意这么好?”
刘老四此时满头的冷汗:“確实,他说最近生意是挺好的,好多客户最近要的量比较大。”
藏在暗中的警察暗道一声不好。
刘老四话说的漏洞百出,本来就是让他把背后的人引出来,现在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了。
只能从眼前三人中下手了。
此时刀疤脸忽然笑了起来,语气中带著冰冷的寒意,眼神死死的盯著刘老四。
“老刘,你一个送货的什么时候还管谈判了?”刀疤脸向前走了两步:“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送的货是罌粟壳了?”
听到他的话,刘老四脸色瞬间煞白。
而就在这时,一声暴喝突然在空旷的砖窑內响起。
“不许动,警察。”
几乎在同时,砖窑內响起两道枪声。
去砖窑深处查看的壮汉,和守著门的人,纷纷捂著胳膊,痛苦的躺在地上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