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眾人的心中,似乎有什么诡异的气息蔓延开来。
过得片刻,肩膀受伤的修士开口说道:“难不成、难不成真的是天道功法?”
这一次,终於没有什么反驳之声。
他们看著李拙,目光惊疑不定:“此人竟然有天道功法,而且看他修行的状態,想必资质也远超常人,难道是真正的大派弟子?”
“大派弟子在此处歷练,被天煞宗捉进了地牢?”
“真的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吗?”
“如果说、如果说此人真的来自一个难以想像的势力,是不是可以带领咱们逃出去?”
有稍显年轻的修士目光发亮,幻想著离开此地的场景。
年长的修士冷哼一声:“不要想了,此人背后的势力越大,咱们死的越惨!
甚至於————就连他都没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
“为什么————”年轻修士一惊,隨后立刻反应过来,“杀人灭口呀!”
说罢,他的目光又变得坚定:“死就死吧,只要能搞死天煞宗的蛊虫,也算值了!”
“说得对!我贱命一条,终归不能便宜了天煞宗!”
“双输好过单贏!”
李拙一直处在修行之中,却没有將心神回归万寿山,而是留在溶洞躯体上。
听了此处眾人的话,李拙停止修行,笑著夸奖道:“说得好!”
“额、你修行完成了?”
李拙摇了摇头,隨后看向眾人收集的各种宝物,嘖嘖讚嘆道:“你们居然能在溶洞之內收集到这么多的宝物,想必废了一番功夫吧。”
“那蛊虫喜欢杀戮之气,这里的宝物沾染了溶洞內的血腥气,只要经歷一番小小的布置,就能吸引到蛊虫。”
李拙环视浑身血污、颇为悽惨的眾人:“你们之中居然有擅长阵法一道的高手?”
一位长须老者摇了摇头:“我们都是散修,又怎么会擅长阵法?不过以自身鲜血为引罢了。”
“呵,这样呀,我帮帮你们吧。”
说话间,李拙分辨著各种宝物,隨后从中挑选了数件,便开始以法力鐫刻符文。
“你这是在————炼器?你还懂炼器?”
“略懂一二。
李拙最擅长丹道,对於阵法和炼器都只是略通皮毛而已。
当然了,在这些散修眼中,他此时的样子简直如同炼器大师一样。
隨著他动手鐫刻,宝物上立刻散出阴寒杀气,威力提升了数筹!
“好了,等我修行到筑基境界,就可以用这些宝物布置一个阵法,吸引蛊虫下来!”
“你、你还懂阵法?”
“到底是什么样的宗门才能培养出你这样的修士?”
“你深陷天煞宗地牢,真是太可惜了!”
李拙摇了摇头,並不在意。
他看著剩下的宝物,细细分辨了一番,又炼製了几件攻伐之道的宝物,將之分给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