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金陵解释道,“他的神力是【阴阳】,可以寻找灵魂。湘儿在我们的灵魂上做了標记,如果兄长们没死,他一定可以找到的。”
竟然还能这样?
怪不得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都还蛮平静的,只有旗蒙一个人尖叫。
“小黑,来,雾哥抱抱。”楚雾在沙发旁边蹲下来,拍了拍手,想看看沈陌黑的反应,幼崽一边啃手一边转著大眼睛看他,小脑袋瓜思考了好些时候,才往前一扑,被楚雾接住。
虽然在电话里已经了解到了孩子们的事情,但真实看见他这副样子,还是很气愤,楚雾觉得自己太仁慈了,杀得太少了。
幼崽还是很喜欢被抱著的,这会让他有安全感。
这几天,他们的进食就像是为了维持生命状態,感觉不到飢饿,有时候也会吵架,围绕著战爭、经济、人类的平稳生活和我们为什么不能活下去这些话题。
楚本晟感到最震惊的一点是,看起来最平和最淡然的淮安晚是坚定的主战派,她要以绝对暴力的手段摧毁鹤悯的统治,与之相反的是和迟钟关系最亲近本来应该最愤怒的鹤衍却不愿意挑起战爭,儘管现在经济发展速度减缓,通货膨胀越发严重,但是百姓的生活还过得去,战爭会把一切美好都摧毁掉的。
直到忽然传出消息,既白府的神明被鹤悯解决掉了。
丛林的人已经混进既白府看过了,里面空无一人,所有神明都消失了。至於是死是活,那还真不清楚,毕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真正的见证者和知晓者只有鹤悯和迟钟,前者肯定不会说实话,后者现在的状態根本没办法近身。
楚湘用了一种类似託梦的办法,用自己的灵魂去连结其他人的灵魂,只要还活著,灵魂的印记还在,他就能跨越千山万水捕捉到那一点连接。
然而,这一次,他下意识去寻找迟钟。
楚湘只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层屏障,撞得他灵魂剧痛,下一秒,就被什么捞了起来,一只巨大的手抓住了他的灵魂,骤然腾空,楚湘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云层之上。
“终於等到你了。”刘汉撩了一下袖子,露出一个自认为相当帅的笑容,“来,湘儿。”
楚湘顿了顿,歪著脑袋,“我小时候,是不是,见过你们?”
“哟,还记得啊,那不用自我介绍了。”刘汉笑得更开心了,“知道你担心了,但是你现在不能去碰阿钟,他能量不稳定,容易把你一口吃了,亏是我们一直看著,及时挡住你了。”
楚湘慢慢走过去,挨个扫一眼,跟小时候朦朧的记忆应对,最后落在鹤悯身上,他顿时跟炸了毛的猫一样直接蹦了起来,“你你你你你你你——”
“好了,湘儿,咱们废话少说。”李唐把他拉过来,不解释多余的,“阿钟的情况比较特殊,受伤太重的时候就会模糊大片记忆,他现在忘记了你们所有人,被鹤悯诱导著封印了大家的神力,好在性命无忧,只是散落在了不同地方,没有身份信息不好与你们匯合。”
楚湘努力去记这些信息,只是有点疑问,“钟哥为什么会受伤?人类做了什么?”
“人类对他下毒,因为毒是唯一能够伤害到他的手段了,並且现在人类还在持续不断地在他的食物里投毒,所以才没办法恢復。”
“那豫哥他们现在在哪?”
“长安为中心,三百公里为半径,他们散落在了不同地方。”
楚湘攥紧了拳,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他们以为他会哭,毕竟是从小宠著长大的孩子,但是楚湘並没有,那张和楚雾有些许相似的面庞露出了如出一辙的冷静,看著他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我就回去了。”
“不要把我们说出去。”嬴秦垂眸,看著他的眼睛,“你很特殊,和往生湖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只能你知道,明白吗?”
“……因为楚家造神?”
“是的。”
楚湘深吸一口气,“好。”
他从云端跳下去,灵魂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没有死亡,是封印!他们都还活著!”一边喊一边往楚雾怀里扑,鹤衍眼疾手快直接將沈陌黑捞了过来,楚雾把弟弟稳稳接住,同时接住他的放声哭喊,“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呜呜哇哇哇哇哇哇——”
看见消息的时候就在害怕,灵魂出窍害怕找不到,下意识找钟哥但是撞得好痛好痛,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终於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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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请你赴死】开写了,写得我好爽。
蝴蝶下次一定()
异能大概一周只能一更了因为我有点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