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晶岭山脉的雾气尚未散去,湿漉漉粘在林叶之间,凝成露珠,滴答作响。
营地内,气氛有些沉闷。
全正依旧昏迷不醒,断去的右腿已被草药厚厚包裹。
此时,他身旁,几个负责抬担架的汉子面露难色,原本入山是为了求财,如今还要带着个废人,行路艰难自不必说。
刘万木立在一旁,目光在他空荡荡的裤管上停留良久。
想起了昨日那般惨烈的厮杀,想起了这世道的脆弱。
此刻,少年那张憨厚黝黑的脸上,写满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沉重。
帐帘掀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崔婳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调息,这位河图帮的大当家虽未痊愈,却也恢复了几分气色。
依旧身着那件紫金蜀锦开叉长裙,虽有些微皱,却更显慵懒风情。
随着她莲步轻移,裙摆高高飞扬,一双白嫩如玉的大腿在眼前若隐若现,每一步迈出,大腿内侧的软肉便微微颤动,韵味十足。
崔婳瞟过众人,朱唇轻启,淡漠道:
“收拾好了便上路吧。”
刘万木闻言,从大汉全正身上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侧正在整理行装的白懿。
望着自家小姐的背影,少年犹豫了片刻,终是走了过去,低声道:
“小,小姐……”
白懿闻言,直起身子侧过头,嗔道:
“怎的了?吞吞吐吐的。”
刘万木挠了挠头,憨脸上满是局促,憋了半天,才开口道:
“能不能……给我一颗灵石?”
白懿一愣,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掩唇笑道:
“你要灵石作甚?”
刘万木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磨损严重的草鞋,声音更低了一些道:
“算我借你的,以后……以后一定还。”
白懿看着他这副呆样,心中那点防备瞬间消融。
她本见惯了尔虞我诈,男人于她而言,不过是炉鼎与玩物。
可眼前这少年,分明身怀恐怖巨力,体内更是寄宿着那位荒。。。却偏偏为了区区一颗灵石,在自己面前卑微如斯。
“你这呆子。”
白懿娇嗔一声,素手一翻,指尖夹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石,随手抛了过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