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松眼睛一亮,举杯和梅梅相碰。
两人边喝边看,屏幕上不时切换到其他高挑模特——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女孩,上身裹着透明薄纱,丰满胸部完全裸露,乳尖在空气中硬起,下身是低腰链条裙,露出平坦腹部和隐约的纹身;还有一个东欧模特,穿着不对称的金属片裙,上身只用两条丝带交叉覆盖乳房,下身开叉到腰部,修长双腿在走动中闪过雪白肌肤,整体暴露却艺术化,让现场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汗水的混合味。
马克松的眼睛眯起,指着屏幕上一个特别高挑的金发模特,通过翻译点评道:
“看那个乌克兰姑娘——一米八的身高,金发蓝眼,身材如女神般完美,她是乌克兰总统送来的礼物,他们现在在战火之中,希望我们北约出手相助,并提出捐献价值50亿欧元的矿产使用权,换取我们出售武器。”
“你知道的,法国现在的总统和我同属同一政党,我们非常愿意考虑这个『交换』。梅梅,你觉得呢?这姑娘的服务价值,不比小丽差吧?”
梅梅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她甜笑回应:“市长,乌克兰姑娘的确高挑性感,那纱巾下的曲线诱人,双腿笔直如柱,文身如艺术。但他们全国几乎很难再挑出更多像样的美女吧,他们的国家都被打烂了。”
马克松大笑,施压道:“梅梅,矿产价值50亿欧元,我们北约的武器援助不是小事。乌克兰总统急需支持,如果宋总能多给些好处,而且从目前看几乎没有国家能与我们法国竞争2036年奥运会,几个奥运会理事会成员也基本被我们收买了,所以我们获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来,再喝一杯。”他举杯,锐利的眼神锁定梅梅的曲线,那握杯的手掌隐约颤抖,古铜肤色的脸庞潮红,空气中酒香更浓,让梅梅的不自在加剧。
梅梅内心冷笑:“老狐狸,用乌克兰来施压我。”
马克松眯眼,却前倾得更近,那深蓝西装下的热浪扑面,他低沉声音通过翻译传来:“梅梅,房间有些热,不是吗?空气太闷了。你穿这么多,外套脱掉吧,放松点。我们法国人聊天,喜欢自在些。”他的语气暧昧而强势,锐利的眼神如钉子般锁定梅梅的浅灰西装外套,那肩垫设计让她的身材更挺拔,却也让他迫不及待想看到里面的曲线。
梅梅的心猛地一沉,不自在感如潮水涌来——她明白这老狐狸的意图,那施压的对话如一层网,渐渐收紧。
她试图推辞,甜腻一笑:“市长,我其实感觉还好,不是非常热。”
但马克松不依,他大笑,通过翻译耳机传来他严肃的话语:“来,梅梅,别客气。热了就脱,巴黎的商务就是这样随意。否则,我这杯酒可不喝了。”
他的声音洪亮,却带着威胁的玩味,古铜肤色的手掌伸出,像是帮忙,却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肩头,那粗糙触感让梅梅的身体微微一颤。
梅梅内心苦涩:“好吧,市长,您不说我不觉的热,您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热。”
她站起身,蜂腰弯曲如弓,翘臀在椅子上挪动,那高腰包臀短裙的开叉处隐约露出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
她双手伸到肩部,缓缓脱下浅灰西装外套——那肩垫设计的外套滑落臂弯,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绸衬衫,那紧身材质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她的丰满曲线,领口微开的V字设计让深邃的乳沟更显诱人,丝绸的光滑表面在晨光下反射细碎光芒,隐约透出内里的轮廓。
衬衫下,她穿着露出半球型的黑色蕾丝胸罩,那半杯设计轻轻托举D罩杯胸部,却让上半球几乎完全暴露,乳晕的粉红边缘隐约可见,蕾丝的花边如薄雾般装饰,却无法完全遮掩凸起的形状——由于她也有乳钉,那粉红硅胶基底在胸罩摩擦中颤动,钻石粉表面让乳尖顶起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如两颗宝石般在衬衫下刺眼。
那凸起的细节在马克松的目光下如耻辱的烙印,让梅梅感觉在市长面前非常尴尬——她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脸庞潮红如火,下体开始有蜜汁隐约渗出湿透内裤。
马克松的眼睛放光,锐利的眼神如狼般贪婪,低吼通过翻译传来:“梅梅,没想到你的身材那么好,虽然你没有小丽年轻,但看的出,你是一个非常有风韵的女人,宋总真是有福气。”
她本能地想抱胸掩饰,却只能勉强挤出甜笑。
她将外套折叠好放在椅背上,坐回椅子上,那暴露的曲线在马克松的注视下如商品般展示,梅梅尝试拉回话题:“市长,你对交易有啥建议呢?”
马克松大笑,动作敏捷地靠近梅梅,那深蓝西装下的热浪扑面而来。
他低吼,通过翻译传来:“梅梅,来,坐到我腿上。我们法国人谈生意,喜欢亲近些。”他的语气强势而暧昧,锐利的眼神锁定梅梅的曲线,那握杯的手掌伸出,拉着她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拉起。
梅梅的心猛地一沉,不自在感如潮水涌来,她试图抗拒,丹凤眼眯起:“市长,这……不合适吧。”但马克松不放手,高大身材将她拉到腿上,那五十来岁的发福身体如山般稳固,她蜂腰弯曲,翘臀贴合他的大腿,那深蓝西装下的硬挺老二顶着她的小穴,好大好硬,让梅梅的身体猛颤。
这个时候马克松也把手伸到梅梅衬衫里,从领口深入,抚摸进她的内衣,那温暖的掌心包裹住丰满的乳房,粗糙指腹摩挲乳晕,很快就摸到乳头上硬硬的乳钉——那粉红硅胶基底凸起如宝石,钻石粉表面在摩擦中颤动,带来阵阵热浪。
马克松愣了愣,他低吼通过翻译传来:“梅梅,这……这是和小丽一样的乳钉吗?你也有一个。”
梅梅的身体猛颤,那乳钉的刺激如电流般从胸部直冲下腹,让她丹凤眼中泪光扑簌,屈辱如潮水涌来。
她嘴上抗拒:“市长,别……这是……是的,和小丽一样的乳钉。”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被迫的屈辱,但马克松的搓揉让她屈服,那粗糙指腹旋转按压,钻石粉颗粒如小针般刺激,她低吟出声:“嗯……市长,轻点……”
马克松更加兴奋了,他大笑低吼通过翻译传来:“太好了!啊哈哈哈哈哈……梅梅,把你自己也划入X计划的交易吧——101的那个1。这样,交易就能达成。每年10个,加上你这个额外惊喜,如果我们巴黎明年申办奥运会成功,我想你做这次奥运会的筹备委员会你们东大方面的代表,相信有很多东大集团会和我们合作,你负责怎么样?”
梅梅的泪水滑落,那乳钉的热浪让她大脑空白,屈辱和快感交织,她屈服了,低声同意:“好……我同意。马克松市长,全听您的。”她的声音细软如泣,蜂腰猛弓,翘臀在腿上扭动,那老二的顶压加剧热浪,让她下腹如火焚。
没想到宋总的一句“不惜一切代价”一语成谶。
毕竟在李市长的监视之下,梅梅自己也知道,她也没有选择。
马克松大笑,不放手,一只手把梅梅的胸罩扯了出来,他另一只手从短裙开叉伸入,抚摸梅梅内裤里,那粗糙指腹触到湿润的细缝,发现已经泛滥——蜜汁如泉涌般浸湿内裤,黏腻拉丝,甜腥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