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警铃大作的外在表现了。
女孩儿挽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却並没有多少甜蜜。他能感觉到苏晓檣在很用力、特別用力的抓著他的手。
再次看向对方,路明非只能从她眼底看见明確的警惕和质询。
“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苏晓檣的声音挤进了他耳朵里。
“猎人也会因为猎物的眼泪而悲伤。”路明非顿了顿,贴近苏晓檣的耳朵,轻声说著,“你绝对不会永远保持著游刃有余。总有一天你会品尝到难过”的滋味,那个时候你就明白,你不是一个永远处於绝对主导地位的人。”
“我说的更明確一点,你的操控更像是你说不出口也不会明確表达的在意”,因为在意,所以有了软弱,因为有了软弱,所以我也可以操控你,只要是人,就绝对会有柔软的部位。”
苏晓檣轻蔑的笑了笑:“我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是胸口哦~”
“你刚才不是说过吗?我们之间的关係已经到了可以让我碰你胸口的程度了”
。
“哦?”苏晓檣的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种被冒犯却又被点燃的兴趣。
她轻轻鬆鬆的牵著路明非的手,搭在自己礼裙的纱质绸缎上,缓缓移动著。
落在轻盈稚嫩的锁骨,往下,再止住。
“感觉如何?”她瞳孔里含著瑰丽的笑。
“没什么特別的。”路明非抽出手。
这一点路明非没说谎,虽然没碰过,但他见过更大的。
具体问题请追责和他同居多时的酒德麻衣。
飞舞哈基麻衣,他本以为能看见酒德麻衣的试探呢,结果一起住了那么久,除了隱晦就只剩下口不隨心的靦腆羞涩。
苏晓檣低著头,注视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似乎是透过皮肉在看那颗扑通扑通一直跳动的心臟。
她的声音將路明非从出神中拉了回来:“你越来越优秀了————你长大了。”
路明非眨眨眼睛,上唇下唇纠缠了一会儿:“这个槽又要从何吐起?”
苏晓檣扭了几下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说是靠在沙发的柔软內垫里,不如说是挤在路明非身上。
她的脑袋很自然的贴著路明非的胸口,仔细闻著路明非身上的气味,声音暗哑又温柔:“脸蛋也长开了,肌肉线条也有了,成绩越来越好,能力越来越强————很多女孩儿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她们喜欢我,所以呢?”路明非反问。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苏晓檣昂起脸,沉浸在他独特的铅灰色瞳孔里。
路明非低下头,品味著女孩的味道。
良久后,苏晓檣双手张开紧紧抱著路明非,掛在他身上,眼睛舒服的眯了起来,喉咙里偶尔会有几声舒服愜意的低哼,像个晒足了温暖阳光的波斯猫。
“该回答我的问题了。”路明非小声说著。
“不要,我很累了,我要睡觉。”苏晓檣的声音闷闷的,吐出的气息几乎要烫伤路明非的胸膛,“今晚就拿你当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