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瑾修郑重点头,“爷爷,从小到大你说很多遍了,我都记得。”
“放心,一定伺候好我家夫人。”
纪老爷子看他这个復复印件正確,满意点头。
想起什么时,他眼里快速闪过抹惋惜之色。
唐凝跟纪老爷子道別,上车离开。
车上,唐凝第一时间正色道:“这两日律师会处理还股权让渡文件,到时候我们签字,纪氏就回到你名下了。”
纪瑾修脸色一肃:
“夫人这是嫌弃纪家?这么急於將股权归还?”
唐凝眸子微睁:
“港城第一世家的財富,是我能嫌弃的?我也太不知好歹了。”
“那是为何?”纪瑾修有点明知故问。
想听唐凝说。
唐凝如他所愿。
“把这么大的產业全交到我手里,未免太不安全,何况,这本就是你纪家的东西,归还给你才对。”
纪瑾修幽深的眸子夹带柔情,细细睨著她的脸,轻勾薄唇的笑意。
“你是我夫人,给你理所应当。”
“丈夫赚钱给妻子花,没什么不对,何况我的就是你的。”
“你只管当著掌权人,我来替你打工就是。”
纪瑾修宠溺捏捏唐凝的鼻尖。
那番话虽然不容商量,却没有半点让人不適的强势。
唐凝被他坚决的態度说得,瞬间没辙了。
她唇角漾笑,“行,那就继续在我名下放著。”
“这才对。”
纪瑾修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搂入怀里。
她享受著此刻的温暖,想起被凌辱的张杏儿……
夜深。
医院住院大楼,灯火通明。
“怎么还没杀了那个贱人?张劲松,我叫你为我报仇!”
病房里传出哐当破碎的声音。
紧接著又响起,张杏儿撕心裂肺的叫喊。
她头髮散乱坐在病床上,面色狰狞,眼底浮起瘮人的猩红,看似失去了理智,正恶狠狠瞪著张劲松。
然而,她的狰狞在张劲松幽暗的眼底,化成一抹可笑。
“杀唐凝?你连得罪谁都分不清,还学人谈报仇?”
张劲松如一座雕像,佇立在床边。
晦暗难测的眼底,像一口古井,毫无波澜看著她。
那话犀利又点出关键。
张杏儿怒吼:“如果不是因为唐凝那贱人怀孕,我会那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