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婆娘,下来,给我去餐车打一份红烧肉来。”
上铺的女人垂头看了一眼下面,便下了铺,带著中铺的女儿去了餐车。
能不能打到红烧肉,她可说不准。
火车上的餐车,不是想要啥都能有的。
沐小草啃著手里的烧鸡腿。
“看看你这逼样儿,都是被你老婆给惯出来的。
要搁我身上,你想吃屎我都不给。”
男人自得一笑。
“女人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
你不伺候男人,看哪个男人肯要你。”
说著,他还上下打量了沐小草几眼。
“就你长的这样水性杨的,给我倒贴我都不要。”
本来心情很好的沐小草被男人挑衅加侮辱的话语给惹恼了。
她將啃完的鸡腿骨往桌上一扔,伸手就拽住了男人洁白的衣领,照著他那蕴藏著清朝底蕴的臭脸就邦邦给了两拳。
“你这样的人放在前几年,早就被人给打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是地主阶级做派?
就是你这样的。
不但歧视女同志,还心安理得奴役自己的爱人。
我们女人是欠你的还是怎么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能有女人跟你都是你烧高香了,还敢隨意歧视和奴役女人。
我看你就是欠揍。
以后还敢看不起女人不?”
男人慾哭无泪,流著鼻血屈辱说了声自己知道了。
“大点声,没吃饭啊?要不要我找个烧火棍过来?”
说著,沐小草又给了男人一拳。
“我知道了,知道了!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不敢说你坏话了。”
沐小草这才满意,还把自己油乎乎的手在男人身上蹭了几下。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女人带著女儿目瞪口呆看著沐小草。
而她这边的中铺和上铺也都趴在床铺上,津津有味看著这一幕。
沐小草:“。。。。。。。。”
她想爆句粗口不知行不行?
她很是镇定收回手,然后冒了一句:“男人不骂不顾家,一顿不打不听话,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