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芳是不该朝沐阳下手,但是。。。。。。。。但是我已经批评过她了。
她也不敢。。。。。。。。不敢再朝我的孙子下手了。
她不敢的。
要是她再做什么错事,我是不会再原谅她的。
可你不会明白,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守住沐阳他母亲。
她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我知道她在怨我。
这些年我拼命想弥补,可越补,裂痕越大。
沐阳恨我,我认;你不让我见孩子,我也受著。
可人死不能復生,活人还得往前走。
我不能让过去的错误,继续毁掉我和下一代相认的机会。
沐小草,我知道你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你们的爷爷让我待在北部军区,一辈子都別回京市。
可我实在撑不住了,想回来见见沐阳,见见你们。
沐小草,我真的很想见见我的孙子,哪怕只是一眼。”
曾经叱吒风云的秦首长,现如今满脸沧桑和悔恨,却不能让沐小草动容半分。
她垂眸片刻,声音平静却不带温度:“秦首长,您想见孙子的心情我理解。
可您有没有想过,沐阳每次看到您,都会想起那天被绑的恐惧。
想起何文芳掐著他脖子说:“你爸爸不要你了”。
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刻在他心里,每一刀都来自您身边的人。
您给的悔意,裹著血和痛,我们不敢要,更承受不起。
沐阳和孩子需要的是安稳,不是又一次撕开伤口的机会。
您若真为他好,就请尊重我们的决定,远远的祝福就好。
正如古书有言:“父之於子,当教以义方。”
您给的不是温情,而是过往暴戾的余波。
沐阳心中早已筑起高墙,那墙根竖起於那个被至亲背叛的寒夜里。
此刻您老泪纵横,可曾想过当年沐阳蜷缩在角落的颤抖?
亲情不该是施捨后的索求,而是守护与成全。
真正的弥补,是退让而非靠近,是沉默而非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