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钱,就让他去街上干活儿给他买酒喝。
他说要写作业,没时间去做工,他抬手就是一巴掌,骂著:“作业能当饭吃?
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必须改老子管酒管吃喝。”
“爸,我是班里的尖子生。。。。。。。。”
“尖子生?”
他冷笑,一把撕碎作业本砸在他脸上。
“老子连酒都没得喝,你还操心那狗屁尖子生干啥?
你还指望老子供你上大学啊?
別做白日梦了。
你是老子的儿子,老子让你干啥你就得去干啥。
不管你去偷也好,去抢也好,反正老子要喝酒。
要是没有酒,老子就打死你。”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去上学。”
那一刻,韩辉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韩林爭执了两句。
韩林愣住,隨即暴怒如狂,抽下腰间的皮带就抽向了身体长了一点肉的韩辉。
皮带撕裂空气的声响在狭小屋內炸开,一下又一下,重重抽打在他瘦弱的背上。
衣物很快被抽破,血痕渗出,可他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直到皮带断裂,韩林才喘著粗气停手,而他,已经被韩林追著从家里打到了巷子口。
他蜷缩在巷子口的墙角,冷风灌进破烂的衣衫,背上火辣辣的疼。
身旁醉醺醺的咒骂声渐渐模糊,他知道,那不是结束,只是暂时的停歇。
好像那一刻,他突然就不想活了。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连学都不能上了,他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可就在这绝望的缝隙里,一束强烈的光却悄然照了进来——是沐小草蹲下身,將他冰冷的身体轻轻抱入怀中。
她没说话,只是用外套裹住他颤抖的身躯,那一刻,韩辉感受到了他期盼已久的温暖。
他知道,这不是梦,也不是短暂的怜悯,而是真正愿意为他挡住风雨的人。
“姐姐。”
他抬眸。
想说自己能不能改姓。
他想姓沐,想和姐姐他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可隨即,他又释然一笑。
那天去医院,伤痕上抹了药膏,火辣感渐渐被清凉取代。
现在都已经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