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都不想和他过了,真的。
这些年,我受了多少委屈,只有我自己知道。
可那人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还一个劲地说自己会改。
现在一下班他就在店里忙这忙那的,我確实轻鬆了不少。
哎,大妹子,不是嫂子我优柔寡断,捨不得那个徒有其表的男人。
你也知道我和他有两个孩子,我如果选择离婚,不仅孩子可能会经歷情感和家庭破裂上的问题,而且他们还可能在社会中感受到羞耻或自卑。
我受点委屈算不得什么,但我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让我的孩子遭受別人的白眼。
凑合著过吧。
谁家不是吵吵闹闹地熬过来的呢。
不过,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要是以后他老毛病復发,我绝对不会再容忍他,让他拿著我的血汗钱去帮那些白眼狼。”
沐小草轻轻拍了拍邱大嫂的肩膀,安慰道:“嫂子,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家庭嘛,本来就是需要互相理解和包容的。
邱大哥现在既然已经改了,你们就好好过日子。
至於那些外人的看法,別太在意。
只要你们两口子齐心协力,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邱大嫂听了沐小草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点了点头,说道:“大妹子,你说得对。
我以后啊,就专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再去管那些閒言碎语了。
只要邱长富能改好,我就和他好好过。”
都这个年纪了,如果她离了婚,社会的偏见和歧视可能会让她承受巨大的压力。
可要是他再敢辜负这份心意,她也绝不会继续忍耐。
日子是自己的,过得踏实比什么都强。
孩子们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只要他懂得珍惜,这扇门就永远不会关上。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沐小草才起身告辞。
她望著邱大嫂在厨房与前厅间来回穿梭的身影,案板上切菜的节奏与滷肉咕嘟的声响交织成一首生活的交响曲,心里不禁为她感到由衷的高兴。
毕竟,女人嘛,还是要有个自己的事业和挣钱的本事,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加踏实和幸福。
等回到家,宋怀玉也听说了邱大嫂的事,便嘆了口气:“这世上最难的,就是夫妻相处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