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惯得她。
人若无赖,便如野草疯长,不辨阳光雨露。
可阳光从不因遮蔽而止照,雨露亦不因挥霍而不降。
她沐小草虽生於尘,却不隨尘流转,心自有根,立於天地之间,何须向荒唐低头。
胡丽丽想要的,从来不是道理,而是肆意妄为的藉口。
可她重活一世,从不会助长那些邪门歪理。
至於別人想找碴儿,她奉陪到底。
转眼又到了一年的暑假期,也到了沐小草要毕业的日子。
“啥?
小草,你要毕业了?”
室友们都张大了嘴巴。
四年的大学,这才上了一半儿的时间,人家就要毕业了!
“嗯,我修够了学分,已经达到了毕业条件。”
“哇,小草,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这是不是说,我们以后就不能住在一起了?”
刘晓丽眼睛红红的,拉著沐小草的手不肯放。
其他室友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她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沐小草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刘晓丽的手背:“大家別担心。
以后我们可能会不是同一间宿舍,但学校已经报送我上了咱们学校的研究生,我还在这所学校。
以后咱们想见面,隨时都能见。
等没课了,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吃饭。”
虽然研究生院与这边不在一起,但也离得不是很远。
几人一听,顿时又开心地笑了。
同时心里也有了深深的落差感。
卓然也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她终究是,比不上沐小草的。
她也在努力上进,爷爷也有给她开小灶。
可一些研究课题,爷爷只会找沐小草探討,却从来不会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