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要不是外公一家强势护著母亲,他估计都没命活到现在。
母亲已经死了,可那个人,却依旧不愿放过他。
为什么!
难道他过得不尽如人意,饥寒交迫,那人的心理才能平衡吗?
后来运动一起,母亲被拉去pd,掛个牌子游街示眾。
年幼的他一直追在母亲身后跑,小小的身影在寒风中颤抖,却始终不肯放弃。
他记得母亲脸上那抹倔强的微笑,即使被推搡、被辱骂,也没有流下一滴泪。
那一刻,他发誓要变得强大,不再让重要的人受苦。
后来,那个男人又娶了妻,生了子,仿佛从前的一切苦难都与他无关。
而他却始终记得梦中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那里面有不甘,有牵掛,更有对他深深的担忧。
他不能再让歷史重演,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现在的家。
沐小草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鎧甲。
这一次,他必须彻底斩断那些伸向他们的黑手。
车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如同他心中翻涌的恨意与决心。秦沐阳握紧方向盘,眼神冷峻如刀。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北方部队家属院。
家属院门口的哨兵认出了他,看过证件后敬礼后迅速放行。
开玩笑,人家现在的职位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兵可以高攀的。
停好车,秦沐阳来到院子前,然后,长腿一伸,就將院门给踹开了。
院子里,秦汉平正带著他的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见大门被踹开,顿时惊愕地转过头来。
秦沐阳大步迈进,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秦汉平的脸。
“秦首长好雅兴,可曾记得,和你同甘共苦过的可怜人?”
笑容在秦汉平脸上戛然而止。
这是,他的大儿子。
他居然会来。
何文芳更是霎时变了脸色。
这瘟神,怎么来家里了?
“沐。。。。。。。。。沐阳,你来了,快屋里坐,爸爸。。。。。。。。。”
“爸爸?我可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秦汉平脸色一变,呵斥道:“秦沐阳,你一来就要这么尖酸刻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