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上头说话底气十足,眼中还带著高高在上的不屑与傲气。
“孩子是两个人的责任,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的老伴儿去管?
你说你一天在上班,上班就得有收穫。
可你把一大半儿工资都给了外人,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家人要怎么过?
让他们喝西北风吗?”
这人和邱长富一样可恶。
邱长富好歹还年轻,好歹知道浪子回头呢。
可这个人呢?
这么大年纪大了还玩哥哥妹妹那一套。
到现在他却还至死不悟,反倒以助人之名行伤害之实。
“沐同志,我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係?
你也是个女同志,就该知道女同志就该待在家里好好照顾一家老小,而不是在外边拋头露面。
我是建筑队的工人,你去我们工地上看看,那些新建的楼房都是我们用汗水一层层垒起来的。
而她呢?
我每个月给她十块钱的工资,她啥活儿不干,在家里好吃好喝待著,她还有啥不满意的?”
“我在家好吃好喝?”
张大娘再也忍不住了。
“老张头,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说,你每个月给我十块钱,够干啥?
婆婆身体一直不好,常年要吃药。
你一个月六十八块钱的工资,你只给我十块。
我要给婆婆抓药,还要管两个小孙子的吃喝。
你们一拍屁股去上班儿了,我每天要刷锅洗碗,洗你们的衣服。
我说烧点热水,你说煤球太贵。
寒冬腊月,我的手指被冰水冻得像鸡爪一样,都没法正常弯曲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没买过新衣服了,孩子又多少年没有吃过荤腥了?
你知不知道,你给的那十块钱,连家里这些人的口粮都不够。
以前小草没来之前,我都是靠著给人缝补衣服贴补家用。
老张头,你今天还因为我阻止你给你表妹寄钱而打我。
你说,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