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思也满脸不悦地看著沐小草。
“沐同志,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学生。
这张口闭口就辱骂別人的长辈,也太没教养了吧?”
“教养?
你们也配谈教养?
况且,我说的是事实,哪里算得上是侮辱他人了?
她母亲逼走原配,霸占別人丈夫,这些事全军区谁不知道?
还好意思对我们说教养,这话说出来,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沐小草目光扫过林婉清和夏思思,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们若真有教养,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我。
林婉清,你若真有本事,就靠自己的能力去爭取你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像个跳樑小丑一样上躥下跳。”
说罢,沐小草不再理会林婉清,拉著刘晓丽等人转身离开。
林婉清看著她们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沐小草为今天的事情后悔。
刘晓丽看著林婉清离去的背影,得意地笑道:“哼,就她那德行,还想跟我们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沐小草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好了,別跟她一般见识了,我们继续去采野菊吧。”
几人说说笑笑地继续往山坡上走去,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一般。
夏思思眯眼看著沐小草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满眼怨毒的林婉清,皱眉道:“你以后能不能別凑上去自找没趣?”
上次她找了沐小草的麻烦,试图为表妹找回一点公道。
却没想到,秦沐阳一个电话就打去了市里,她的爸爸被上面狠狠批评了一顿,还差点被降职。
父亲也將她严厉批评了一顿,呵斥她多管閒事。
“你根本不知道那层关係背后的分量,別再凭著一时意气惹祸上身。”
父亲的斥责声犹在耳畔,夏思思攥紧了衣角,眸色渐沉。
林婉清捂著脸,怒气冲冲地反驳:“我怎么是自找没趣?明明是那个沐小草太囂张了。
思思,你怎么还帮著外人说话?”
夏思思无奈地嘆了口气,“表妹,你还不明白吗?
现在沐小草不是我们能轻易招惹的。
她背后不仅有秦沐阳,还有那些研究团队的大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