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强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陈明远的神情依旧不咸不淡。
“刘同志,你又有什么立场对沐同志说这样的话?
我对沐同志只有讚赏,並没有那么多的齷齪想法。
倒是你,对沐同志一看都心思不纯,就觉得別人都和你一样。”
沐小草神色淡然,目光掠过刘国强涨红的脸,心中只觉可笑。
刘国强以前可是很在乎胡丽丽的。
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啊。
她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如泉水。
“刘同志,陈同志,你们二位若是无事,我便先走了。
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没空在这里听你们爭执。”
说罢,她便欲转身离去,裙摆隨风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在风中的野菊,独立而坚韧。
刘国强见状,心中一急,想要伸手拉住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
他看著沐小草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不舍,又有悔恨,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不甘。
陈明远则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著沐小草离去的方向。
他承认,自己確实对沐小草有著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欣赏和吸引,是他从未在胡丽丽身上感受到的。
但他也知道,沐小草不是那种可以轻易被征服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不会轻易为了任何人而改变。
想到这里,陈明远不禁苦笑一声,转身看向刘国强。
“刘同志,我看我们还是各自回去吧。
沐同志不是我们能够轻易左右的,她的未来,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
还有,我和胡丽丽是老同学。
老同学过得不如意,我理应出手帮她一把的。
我们是清清白白的纯友谊,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別自己心臟,看什么都心臟。”
刘国强一怔。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哦,这样的话,自己以前也对沐小草说过,没想到有一天,竟会从別人口中听到。
刘国强的心里莫名涌上了一股恼怒。
“刘同志,这世上,哪有什么男女之间的纯友谊?
我不是傻子,你不用给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你要是对胡丽丽有意,我会立即和她离婚成全你们。
免得你们鬼鬼祟祟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