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眼儿,咋就这么坏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差说沐小草是个坏到骨子里的恶妇了。
沐小草无语失笑。
“我坏?
那你们这些曾经差点害了沐阳性命的刽子手,又算什么?
恶魔?阎王?还是,利令智昏的浑蛋?”
真是可笑,她们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话的?
“还是你们以为,我作为女人就该忍气吞声,看著別的女人厚著脸皮登堂入室而一言不发,任由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那你们还真是令人佩服。
可能你们的男人在家里可以和別的女人打情骂俏,卿卿我我。
你们还得好茶好饭伺候著,做一个人人称讚的贤妻良母。
但我沐小草不是软柿子,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还有,秦首长和沐阳的关係可不是我挑拨了。
怎么,一个逼死老婆,儿子也差点被他小老婆害死,而他却置若罔闻,还逢人就说秦沐阳不孝的人,你们还指望我对他感恩戴德,以德报怨?
两位,要是你们的老爹逼死你们的母亲,又对你们横眉冷对,置你们的生死於不顾,你们会和你们的后妈相处融洽,好得跟一个人一样吗?”
洪芳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沐小草,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怎么说话这么刻薄呢?”
“大学生怎么了?
难道大学生就该啥话都不反驳,任由你们来拿捏我吗?
还有,这就刻薄了?
你们当初是怎么对待沐阳的,你们忘了,我可没忘。”
沐小草也变了脸色,冰寒的眸光冷冷看著洪芳和华美娟。
“你们背地里做的事情,別以为没有证据就可以不认。
让我来说说,你们当初都做了什么。
当年沐阳被继母虐待,你们明知道他吃不饱穿不暖,却一声不吭,任由何文芳折磨他,打骂他。
他高烧三天没人送医,你们冷眼旁观,冷清冷血。
他被关在柴房整整一夜,你们当看不见,任由他在黑暗和飢饿中瑟瑟发抖。
后来,为了沐阳手中的遗產,你们甚至联合何文芳將他绑出去扔进深山,任由他自生自灭。
那夜暴雨倾盆,狼嚎四起,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蜷缩在山洞里,靠著啃树皮才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