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草,你不得好死!
我们不好过,你们也別想好过!”
华美娟见状,挣脱安保人员就要扑上来,却被突然响起的汽车喇叭声嚇得一哆嗦。
秦沐阳的军绿色吉普车停在路边,他推开车门下来,高大的身影带著凛冽的寒气,几步走到沐小草身边,將她护在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秦沐阳的声音低沉,眼神扫过洪芳疯魔般的样子,洪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连忙站在了原地。
“秦沐阳!你管管你媳妇!
她毁我们家名声,还找人算计了你二叔和三叔!”
华美娟尖著嗓子喊。
秦沐阳冷笑一声,就那么看著两人。
“我家老婆一天忙著呢,没时间去关注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
秦家老二的事情,是我做的。
我不愿看著某些人拿著国家的津贴,却要去做一些危害国家利益的事。
国家利益,大於一切。
我这么做,是为民除害。
至於秦家老三,他成天周旋在好几个已婚女人身边,他不挨揍,谁挨揍?”
两人的脸瞬间惨白,那些既定的事实,正是她们最害怕曝光的东西。
可现在,却被秦沐阳毫不犹豫地抖了出来,字字如刀。
“你们不是要真相吗?那我就给你们真相。
这些,你们满意了吗?
哦,还有,你们身上,也不乾净啊。
要不要,我把你们所做的事情,也公之於眾啊?”
洪芳和华美娟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眼里的疯狂被彻底的恐惧取代。
华美娟甚至腿一软,差点再次瘫倒在地——她们私下里帮丈夫转移过赃款,还收过某些人的红包,这些要是被抖出来,不光丈夫要出事,她们自己也得进去!
“你。。。。。。。。你不能。。。。。。。。。。”洪芳强撑著喊道,声音却抖得像筛糠。
“沐阳,我们是一家人啊!”
秦沐阳挑了挑眉:“我们是不是一家人,你们心里很清楚。
现在,立刻滚,別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小草三米范围內,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全家都去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