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闻言纷纷点头,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就是啊。
地里那些辣椒可是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就这么给了他们,我们这心里,也不舒服啊。”
“是啊。
怎么公社很不富裕,根本就没多少经济作物。
现在那辣酱厂想要我们的辣椒,又不给我们相应的红利,这买卖怎么想都不划算。”
“现在也就是包產到户了。
要不然,那沐小草別想从咱们大队买到一根辣椒。”
“那沐同志到底是年轻,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这学习好的人都是书呆子,一点也不知道变通。
再者说了,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懂什么是经营之道吗?
真是的。
活儿都是我们在干,心都是我们在操,她就是个甩手掌柜,哪懂得我们的疾苦?”
大家七嘴八舌,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义愤填膺的。
可他们忘了,火苗燃起时,最先烫伤的往往是伸得太长的手。
要是没有沐小草的厂子,你们连辣椒都卖不出去,只能烂在地里!
如今沐小草给价高於市面一成成,订单年年加,可他们倒好,嫌赚得少还想夺人產业。
没有这个厂子,他们哪来的分红?
他们却把恩人当成了冤大头,贪婪如野火般蔓延。
“那就这么说。
只要能拿到管理权,有些话还不是任由我们说?”
那么红火的厂子他们能不眼馋吗?
谁也没想到那厂子能办得这么红火。
当初以为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作坊,如今却成了全县纳税前十的利税大户。
厂里两百多號工人,一半是杨树村的人,一半儿是从外村招来的,他们这些领导的亲戚一个都没能进去。
这边王书记说得兴起,却不知屋外疾风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