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一步一步走近,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在浦思青兰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挑起浦思青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睛很美。
但安德森仔细看去,能在那种顺从的表面下,看到一丝更深层次的东西——那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崇拜。
这个女人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信徒仰望神只。
“服部静华对你做了什么?”安德森轻声问道,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浦思青兰的嘴唇微微颤抖,然后轻声回答,声音柔美而顺从:“静华夫人…教导了我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人。她让我明白,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侍奉主人,取悦主人,成为主人最忠诚的奴仆。”
她的声音中没有任何讽刺或反抗,只有纯粹的陈述。更令人心惊的是,她说这些话时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她是真的相信这些话。
安德森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继续审视着她的脸。
他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精致的珍珠耳环,颈部有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手腕上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银色手环。
这些饰品看似普通,但安德森知道服部静华的风格——每一样东西都可能有特殊用途。
“证明给我看。”安德森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冷酷的试探。
浦思青兰没有丝毫犹豫。
她轻轻后退半步,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即使是下跪这种卑微的姿态,也被她演绎得像是一种表演艺术。
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她的动作分开,露出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脚踝的曲线完美无瑕,皮肤白皙细腻,在室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跪在安德森脚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渴望被使用,被支配,被认可。
安德森俯视着她,而见安德森没有进一步指示,她主动伸出了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安德森的皮带扣上,动作轻柔但坚定,眼神询问地望着他。
安德森点了点头。
浦思青兰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就像孩子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糖果。
她灵巧地解开安德森的皮带,拉开裤链,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内裤褪下,让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急于吞入,而是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龟头,感受着那火热的温度和独特的男性气息。
然后她伸出舌尖,像猫一样轻柔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将顶端渗出的前液仔细地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急切显得粗鲁,也不会过于缓慢显得敷衍。
安德森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阴茎。
浦思青兰的技巧确实高超,她深喉时几乎没有引起不适,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舌面则在茎身上滑动舔舐。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按摩着睾丸,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
但安德森的思绪并没有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他依然在分析,在判断。
服部静华将这样一个经过完美调教的性奴送给他,必然有她的目的。
是为了监视?
还是为了通过浦思青兰来影响他的决策?
或者,这只是一次简单的“礼物”,用来巩固两人之间的联盟?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浦思青兰正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陶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感。
“停。”安德森突然说道。
浦思青兰立刻松口,但没有后退,依旧保持着跪姿,等待下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