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午后阳光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那扇略显陈旧的百叶窗,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空气中漂浮着微尘,在光柱中缓缓起舞,营造出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氛围。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浦思青兰——这位曾经举止优雅、气质冷艳,如今却被调教成性奴的俄罗斯裔女杀手——此刻正像一个荡妇一样放浪形骸。
她原本那件绣着精致牡丹图案的旗袍,此时已经从领口处被粗暴地撕裂,丝绸布料垂落在身体两侧,勉强遮挡着部分肌肤。
旗袍的上半身完全敞开,露出一对饱满雪白的玉乳,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上下摇晃,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成两颗诱人的樱桃色,顶端已经因持续的刺激而变得硬挺肿胀。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架在左右两侧的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水光,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此时她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承受着双重的侵犯。
前方是毛利小五郎。
这位平日里总是带着醉意、看似糊涂的中年侦探,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体力和技巧。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常年饮酒并没有完全摧毁他的身材,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可见,只是在小腹处堆积了一些赘肉。
他双腿有力地站立着,膝盖微屈,双手紧紧抓住浦思青兰分开的大腿根部,手指深陷入那柔软丰腴的肌肤中。
毛利小五郎的腰胯正以前后摆动的节奏猛烈冲击着。
每一次推进,他那根粗长、青筋盘绕的鸡巴都会完全没入浦思青兰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
龟头突破子宫口时带来的冲击,让浦思青兰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
“啊!~~~又顶到了~~~毛利先生~~~您的龟头~~~又撞进子宫里了~~~”浦思青兰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毛利小五郎的肩膀上,指甲已经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她的身后。
坐在沙发上的安德森紧贴在浦思青兰光滑的背脊上,同样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体型比毛利小五郎更加健硕,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紧贴着浦思青兰的背部,能感受到她脊柱的每一节凸起。
安德森的双手从浦思青兰腋下穿过,一只手覆盖在她胸前,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捻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以熟练的节奏揉捏、按压。
但最让浦思青兰难以承受的,是安德森的下体。
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正从后方深深插入浦思青兰紧窄的菊花。
不同于阴道的柔软湿润,屁眼的紧致和褶皱带来的是另一种极致的包裹感。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浦思青兰高亢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粉嫩的菊穴被撑开到极限,然后又在鸡巴退出时微微收缩。
“安德森大人~~~后面~~~后面也要~~~啊!~~~顶到最深处了~~~”浦思青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变成了纯粹的、被情欲支配的浪叫。
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安德森的肩膀上,嘴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
安德森低下头,咬住浦思青兰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喜欢吗?青兰。前面被岳父插着子宫,后面被我操着屁眼,你现在就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我们父子俩夹在中间干。”
“喜欢~~~喜欢死了~~~”浦思青兰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中只剩下被情欲点燃的火焰,“请继续~~~不要停~~~把青兰的子宫和屁眼都操烂吧~~~”
这样的淫语进一步刺激了两个男人。
毛利小五郎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著水声和喘息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龟头瞄准了子宫口,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入那柔软的入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小穴好热好紧…”毛利小五郎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落,沿着脸颊流到下颚,“青兰小姐,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像是有生命一样…”
“那是因为~~~啊!~~~因为青兰想要毛利先生的精液~~~想要被灌满子宫~~~”浦思青兰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著前后的夹击。
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安德森的手指间变得更加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