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纸背面,赫然是另一张同样红色、写着“间熊笃”名字的贴纸。
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让间熊笃直面自己感情而设下的局。
“那么接下来,”冲野洋子兴高采烈地宣布,声音中充满了成就感,“熏真正的订婚派对继续!”
她转向间熊笃,眼神变得严肃而认真:“不过,间熊你,作为熏的订婚对象。规矩你是明白的!”
间熊笃点了点头,表情也变得郑重。
他当然明白冲野洋子话语中的含义。
自从奸染病毒爆发以来,霓虹社会——或者说,整个受影响的世界——关于婚姻方面就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在外人看来极其淫乱的习俗。
这个习俗的起源已经难以考证,但普遍认为是为了防止婚姻男女双方因为身体性交方面的嫉妒和占有欲问题,造成一些悲剧。
在病毒的影响下,人类的性欲被放大,传统的单一伴侣制度和家庭伦理道德界限已经全面崩塌。
于是,新的习俗应运而生。
在订婚和结婚那天,新郎只能看着自己的新娘被在场所有男宾客轮奸、中出、子宫内射,而且不允许进行任何避孕措施。
而新娘也只能看着新郎操其他女宾客或者伴娘,而不允许在这两个特殊的日子里和新娘性交。
这是一种仪式,一种考验,也是一种宣告——宣告双方都能接受在这个新世界里,性不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私密之事,而是可以共享的快乐。
同时,这也是一种象征,象征着夫妻双方对彼此的信任:即使看到对方与他人性交,即使让他人的精液进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的感情依然只属于彼此。
所以,当草野熏从间熊笃的怀抱中退开时,她的眼中充满了理解和支持。
她看着自己的爱人,那个终于鼓起勇气承认感情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草野熏做了一个优雅而大胆的动作。
她解开身上那件薄纱睡袍的系带,让那件几乎透明的衣物滑落在地。
现在,她和其他女孩一样,全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她的身材比冲野洋子更加丰满,比岳野雪更加圆润,比例完美得如同古典雕塑。
皮肤因为害羞和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胸前的乳尖已经因为期待而挺立。
草野熏对着在场的男人们张开怀抱,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但眼神坚定而勇敢。
“请…请享用我的身体吧。”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客厅,“作为间熊笃的未婚妻…我很荣幸能接待各位。”
与此同时,间熊笃也被其他几个女孩围了起来。冲野洋子首先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按照规矩,在订婚仪式上被新郎操,是个很幸运的事呢。”洋子俏皮地眨了眨眼,“间熊先生,请多多指教哦。”
岳野雪也从另一边靠近,她的手轻轻搭在间熊笃的肩膀上:“不要紧张…我们会引导你的。”
星野辉美站在稍远的地方,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小兰,在犹豫了片刻后,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毛利小五郎和剑崎修则站在安德森身边,三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走向草野熏。
“那么…”剑崎修作为在场地位最高的人,率先开口,“我们几个男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草野熏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在客厅中央铺着的柔软地毯上躺下。
她张开双腿,露出那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的私处。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做出完全接纳的姿态。
安德森第一个上前。他跪在草野熏双腿之间,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湿润的入口。
“我的可能会有点大。”他轻声说。
“没关系的…”草野熏微笑,“请…请温柔一点就好。”
安德森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进入她的身体。尽管草野熏已经因为之前的性爱而湿润,但毕竟是第一次接受安德森,她的内部依然紧致得惊人。
“啊…”草野熏发出一声轻呼,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地毯。
安德森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温柔。他能感觉到草野熏的身体逐渐放松,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变得更加顺畅。
另一边,间熊笃也被引导着开始了他的“义务”。冲野洋子首先躺在他身下,引导他进入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