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修逸接过礼物,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看了一眼霍隨手里已经拆开的围巾,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礼品袋:“霍先生已经拆开看过了,那我也可以在这里拆开看看吗?”
“我也想当面谢谢小梔的心意。”
虞梔:“……”
她看著修逸那温和却不容拒绝的笑容,心里叫苦不迭。
她能说不可以吗?
当然不能!
霍隨都拆了,不让修逸拆,那不是明摆著区別对待吗?
她只能硬著头皮,挤出一个笑容:“当然可以,修医生你拆吧。”
修逸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拆包装。
当围巾完全拆出来时,他仔细看了看,眼中流露出几分满意和欣赏。
“这个顏色……”
他拿起围巾,是一种偏灰调的燕麦色,与他今天穿的白色高领毛衣和灰色大衣异常相配。
“很特別,小梔有心了,知道我不太喜欢太鲜艷的顏色。”
他这话说得,仿佛虞梔是特意为他挑选了这个顏色一样。
虞梔愣了一下,她其实只是根据每个人给她的感觉隨手选的顏色。
但被修逸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她精心挑选的一样。
她只好顺著话头接道:“啊……是啊,我觉得这个顏色很衬修医生你的气质。”
修逸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直接將围巾围在了脖子上,整理了一下,然后微微侧头,看向虞梔温声问道:“怎么样?”
“合適吗?”
虞梔看著修逸戴上围巾的样子,燕麦色的围巾柔和了他的脸庞,添了几分暖意,確实非常合適。
她由衷地讚嘆道:“嗯!很好看,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適合你。”
“我也很喜欢。”
修逸轻轻抚摸著柔软的围巾,目光温柔地落在虞梔脸上:“小梔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看来以后可以多织几条不同顏色的换著戴。”
他这话里话外,儼然一副期待虞梔继续送他礼物的架势。
大有一副就著围巾的话题要和虞梔谈个昏天黑地的意思,完全把还站在一旁的霍隨当成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