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强吧。”
从一塌糊涂到勉勉强强虽然还是算不上什么好评价……
但对於虞梔来说,这已经看到了一丝被接纳的微光!
虞梔猛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更是抑制不住的感激。
閆鹤雪不太自然的移开视线,转身走向音响,语气恢復了公事公办:“从明天开始,每天关於体能基本功还有舞蹈训练会同步进行。”
“你的时间不多,我会根据你的进度调整计划。”
她回头,看了虞梔一眼,那眼神透著几分锐利:“想要不辜负那首歌,不辜负这个舞台,就准备好脱层皮。”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更不喜欢教没有毅力的人。”
“明白吗?”
虞梔用力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和疲累而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我明白!”
“閆老师,我会努力的,谢谢您!”
閆鹤雪老师那句脱层皮,绝非虚言。
一整天的时间,虞梔都在被狠狠训练基本功。
閆老师的话很少,但每一个指令都格外严苛。
“下,再下五度。”
“稳住,呼吸,十秒。”
“核心收紧,你的腰是豆腐做的吗?”
“延伸不是让你伸懒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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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压腿、开肩、练核心……
每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在閆老师苛刻到变態的要求下,都变得艰难无比。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流淌下来,练功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的四肢因为过度用力而控制不住地颤抖,肺部火辣辣的,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沉重的喘息。
然而就算练到了这种程度,閆鹤雪也只有中午才大发慈悲地给了虞梔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这两个小时对虞梔来说,简直是救命的。
她几乎是爬著离开练舞房的,瘫倒在软垫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就在她感觉快要虚脱前胸贴后背的时候,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小茶几上放著一盒饼乾,旁边还贴著一张便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