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看著激动的走来走去的校长,有些头疼,自己刚刚话还没有说完啊,老头子要是听到接下来的话,恐怕是要气炸了。
想了想不能让老头子误会太多,大公子硬著头皮说道:“父亲,虽然是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是对面明確说了你不能参与。”
“?”校长兴奋的脚步停了下来,满脸问號的看向大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奉化版本)
“论能力我曾经也是党魁,论指挥我也是指挥过百万雄师的一党之领袖,你告诉我,这种事捨我其谁也???”
“我要为国家爭国运,为民族爭未来,为万民爭生存!”
校长將拐杖敲得震天响,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他这个老头子为国家,为民族发挥余热,他觉得他还很年轻啊!
大公子看著“正义凌然”的父亲,只感觉一阵阵魔幻,这么“正义”的父亲还是他那个经常娘希匹的父亲吗?
大公子小心翼翼的走到父亲身边,给校长顺顺气:“父亲,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你这些曾经的经歷,所以你首先被排除出局?”
校长“正义”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坏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人家摸得一清二楚。
校长脸上闪过一丝颓然,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那他们有没有说过用哪些人?李德公?阎老扣?”
“父亲,都不是。”大公子脸上闪过一丝怪异,语气古怪的道:“陈师兄给我说会用黄埔军校功德林分校的毕业学员,说都是他黄埔的师弟们,绝对的自己人。”
“功德林分校毕业学员?黄埔什么时候还有这个分校?我记得抗战的时候没有过这个分校啊?”
校长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到什么时候建立功德林分校,他对自己的黄埔嫡系学生们还是非常看重的,毕竟那是他曾经的根基。
“咳咳咳,父亲,功德林在北平,是对面入主北平之后建立的,主要学员都是在战场上被俘的黄埔学员。”
大公子打断了校长的联想,他知道父亲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
“咳咳咳”校长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这样的学员分校真的是他没有想到的。
“娘希匹,娘希匹,这欺人太甚,还搞什么功德林分校毕业学员,这不是当初那帮没有为党国尽忠的混蛋吗?”
“他们辜负了我这个校长,辜负了党国的培养,辜负了。。。哎。。”
校长说到最后长吁短嘆,越想越气,他当初为了党国真的是操碎了心。
“你自己是什么想法?对你的安排是什么?”
“父亲,我觉得此事可行,这也算是我们对国家,对民族有一个完美的交代;至於我本人,您也知道我当初在苏联入过党,现在需要重新加入,后续可能会噹噹归的首长。。。”
大公子將自己的所思所想都讲了出来,校长一直静静的听著,这一刻他只是一个老父亲的视角。
看著侃侃而谈的大公子,校长最终嘴角流露出一丝释然。
算了,算了,自己已经算是上个时代的人了,新时代是下一代人的时代。
为了孩子,他要学会放下,不然自己不体面,自然会有人帮自己体面,也会影响到大公子的未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大势不可逆,校长没有讲条件的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