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作为影片的参演者之一,特意从剧组赶回来参加晚宴。
她穿著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没有化妆,显得格外清爽。
见到叶柯,宋嘉笑著走上前,递上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叶导,恭喜你,这是我特意给你选的礼物,一点心意。”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定製的手錶,錶盘背面刻著寄生虫·奥斯卡奖纪念的字样。
“谢谢你,有心了。”叶柯接过手錶,真诚道谢。
“能参与这样一部作品是我的荣幸。”
宋嘉感慨道,“跟你拍戏的时候,我才明白什么是匠人精神,每个镜头、每句台词,你都要求做到极致。”
李按特意带来了一瓶自己珍藏多年的红酒,亲自为叶柯倒上:“当年《臥虎藏龙》获奖时,我也像你这样,既激动又忐忑,总担心自己接下来的作品达不到大家的期待。
但后来我发现,只要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就不会出错。保持初心最重要,不要被荣誉绑架。”
叶柯举起酒杯,与李按碰了碰:“谢谢李导的提醒,我会记住的。”
冯小缸则端著酒杯,笑著调侃:“叶柯,现在你可是咱们中国电影的门面了,接下来的作品可得好好拍,不能掉链子啊!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华宜绝对鼎力支持!”
“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叶柯笑著回应,与眾人一一碰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小小的包间里迴荡,没有浮夸的祝福,只有同行间的认可与期许。
叶柯的获奖並未引发非理性的奥斯卡崇拜,反而催生了行业的理性思考。
《电影艺术》杂誌在4月刊推出了专题《奥斯卡之后:中国电影该往何处去》,邀请了十余位资深影评人、导演、製片人展开討论。
其中一篇题为《不复製,只借鑑》的文章指出:“《寄生虫》的成功具有不可复製性,它是叶柯个人风格、创作积累与时代机遇共同作用的结果。
行业不应该盲目复製《寄生虫》的敘事模式或题材选择,而应借鑑其本土根基+国际表达”的创作逻辑,找到適合自己的创作路径。”
这种理性氛围在叶柯的后续动態中得到延续。
获奖后,多家综艺节自前来邀约,开出的出场费高达数千万元,其中不乏一线卫视的王牌综艺,但都被叶柯一一拒绝。
他在接受《南方周末》专访时解释道:“现在的精力有限,只想专注於创作,综艺虽然能让更多人认识我,但也会分散我的注意力,我还是想把时间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拒绝综艺邀约后,叶柯转而参与了“青年导演扶持计划”,每周抽出一天时间,去北电给青年导演上课,分享自己的创作经验和海外发行心得。
在课堂上,他没有空谈理论,而是结合《寄生虫》的拍摄案例,从剧本打磨、演员指导、现场调度等多个方面,进行细致讲解。
有一位青年导演在课后说:“叶导没有一点大牌架子,讲得特別实在,很多困扰我很久的问题,经他一点拨就茅塞顿开。”
而到了3月底,叶柯则是准备筹备新作品。
他没有对外公布新片的题材和內容,只是偶尔在社交平台上分享一些创作手稿或阅读笔记,保持著低调务实的作风。
此时,《寄生虫》的海外票房仍在持续攀升,在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票房都突破了当地的华语片纪录国內的討论热度也逐渐沉淀。
从最初的狂欢式庆祝,转变为对中国电影未来发展的理性期待。
正如《中国艺术报》在一篇评论中所言:“叶柯的归途,不是荣誉的终点,而是中国电影更清醒、更坚定的出发。
这座奥斯卡小金人,照亮的不仅是叶柯个人的创作之路,更照亮了中国电影扎根本土、拥抱世界的前行方向————”
夜深时,多数窗户已经熄灭了灯光,唯有位於二十层的一套公寓,依旧透出暖黄的灯光,如同黑夜里一盏安静的灯塔,映照著室內忙碌的身影。
这套公寓还是叶柯之前所住的那个地方,装修风格简约而不失格调,浅灰色的沙发、
原木色的茶几,搭配著几幅抽象派的画作,营造出一种低调舒適的氛围。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车水马龙的街道如同流动的光河,勾勒出bj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囂,却仿佛与室內的静謐隔绝开来,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叶柯刚结束《盗梦空间》国內宣发筹备会,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外套被隨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显得有些慵懒。
他鬆了松系得有些紧的领带,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著,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盗梦空间》首映礼流程表,红色的標註字体格外醒目,记录著需要修改和確认的细节。
他的指尖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目光专注的扫视著屏幕上的嘉宾名单、红毯顺序、映后交流环节安排,眉宇间带著几分刚归国的疲惫。
桌上放著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旁边散落著几张列印出来的流程草稿,上面画满了修改的痕跡,足以看出他对此次首映礼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