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认真起来的卡卡西老师,再怎么也是一位精英上忍,我们三个不过是刚毕业的下忍。如果真的能从您手中抢到铃鐺————”
面麻顿了顿,目光扫过卡卡西腰间的两个白色铃鐺。
“那才奇怪吧。”
风又吹过,铃鐺发出叮噹的轻响。
森林中,隱藏在枝叶间的佐助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写轮眼紧紧盯著训练场上的面麻,两颗勾玉在眼中缓缓旋转。
这傢伙————
佐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承认面麻很强,六年忍校生涯,三十六次挑战,三十六次失败,已经足够证明这一点。
但直到刚才,看到面麻、鸣人和雏田三人的配合,看到那种天衣无缝的战术衔接,佐助才真正意识到,这个被他视为“宿敌”的傢伙,可能比他想像中还要强大。
更让佐助在意的是面麻此刻说的话。
“如果真的能从您手中抢到铃鐺,那才奇怪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点破了这场求生演习考核最核心的问题。
佐助看向卡卡西。
这位前暗部总队长。
如果卡卡西真的认真起来,別说三个下忍,就是三十个下忍,也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中抢到任何东西。
所以这场考核————
佐助的脑中闪过一些画面。
卡卡西带他们执行任务时的教导,关於“团队”、“同伴”、“信任”的那些话。
还有更早以前,在他刚加入暗部时,卡卡西对他说过的一些事情。
“原来如此————”佐助低声自语,又看了眼佐井和夕顏隱匿的方位。
训练场上,卡卡西听完面麻的话,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那声音里带著一种“被看穿了”的无奈,又有些“终於不用再演了”的轻鬆。
“確实。”卡卡西点了点头,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挠了挠那头银髮:“你们的配合比很多队伍都默契,我想你也猜到了,真正的考核,並不是这两个铃鐺吧。”
“?”
鸣人愣住了。
他看看卡卡西,又看看面麻,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问號,脸上那副“完全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的表情简直快要具象化了。
“铃鐺——不是考核?”鸣人抓了抓头髮,金髮被他抓得乱糟糟的:“那为什么要我们抢铃鐺啊?卡卡西老师你不是说,抢不到的人要回忍校重修吗?”
雏田也露出困惑的表情,但她没有像鸣人那样直接问出来,而是用那双纯白的眼眸看向面麻,等待著他的解释。
面麻转过身,面向鸣人和雏田。
他的表情很温和,像是在给两个还没完全明白状况的同学讲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鸣人,雏田。”面麻的声音平静而耐心:“你们想想,如果考核真的只是抢铃鐺”,那卡卡西老师为什么要设置只有两个铃鐺”这个条件?”
鸣人歪著头想了想:“因为————因为只能有两个人合格?”
“那为什么是两个”?”面麻继续引导:“为什么不是一个”,或者三个”?”
“因为————”鸣人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雏田小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不確定:“因为————我们正好是三个人?”
“没错。”面麻点头:“三个人,两个铃鐺。这意味著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个人不合格”。”
他顿了顿,看向卡卡西:“但卡卡西老师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关係很好。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要回忍校重修————”
“我和雏田绝对不会同意的!”鸣人立刻喊道,拳头握得紧紧的:“我们是一起的!要合格就一起合格!要重修就一起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