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碗?!”卡卡西震惊了。
他重新打量雏田。
那双纯白的眼眸,那张白皙清秀的脸,那害羞的小女生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吃十五碗拉麵的大胃王。
但手打大叔和鸣人都是一副“这是事实”的表情,面麻也微笑著点头,雏田本人则低著头,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那个————我————”雏田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其实————吃得不多————”
“不不不,你吃得很多。”鸣人很认真地纠正:“上次吃完十五碗,你还说只有六分饱呢!”
卡卡西:“————“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手打老板。”卡卡西转过头,看向手打大叔:“五碗大份拉麵————大概多少钱?”
手打大叔算了算:“大份的话是一碗七十两,五碗就是三百五十两。”
他打开钱包,数了数里面的钱。
隨身携带的钱包里只剩下一千五百两左右。
五碗拉麵三百五十两,他自己和鸣人、面麻各一碗,加起来就是不到六百两o
再加上可能还要加点————
“够了。”卡卡西鬆了口气。
但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一小时后。
卡卡西看著雏田面前堆起来的第二十一个大碗,手微微颤抖地再次打开钱包。
而雏田刚刚放下第二十一个大碗,脸颊微红,小声说:“那个————老师————
我已经吃饱了————”
她的声音很真诚,表情也很真诚,看起来是真的吃饱了。
但卡卡西看著那二十一个空碗,又看了看钱包里的一千五百两,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二十一碗大份拉麵。
一碗七十两。
那就是————一千四百七十两。
再加上鸣人、面麻、他自己吃的各一碗————
“手打老板。”卡卡西的声音有些乾涩:“总共————多少钱?”
手打大叔正在柜檯后擦碗,听到卡卡西的话,抬起头,笑眯眯地说:“我算算啊————雏田二十一碗大份,一千四百七十两;鸣人、面麻和你各一碗中份,总共一千六百二十两,抹个零吧,一千六百两。”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从钱包里掏出那仅剩的一千五百两,然后又从其他口袋里翻出一些零钱,凑了凑。
他沉默了几秒钟,將钱如数交给了手打的女儿菖蒲。
菖蒲笑著说:“谢谢惠顾!”
面麻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卡卡西老师。”他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要不要帮忙?”
卡卡西看向他,死鱼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嘆了口气:“只是有点惊讶————”
他看向明显还意犹未尽的雏田,这小女生一顿怕是能吃他一张起爆符。
雏田正低著头,脸红得像番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小声说:“对不起,卡卡西老师————我吃太多了————”
卡卡西看著她这副样子,心中的那点心疼钱的情绪忽然就消散了。
“不用道歉,雏田。”他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是那种很少在他口中听到的温和:“能吃是好事。忍者需要体力,需要查克拉,而这些都需要能量。你吃得越多,说明你的身体越好,能储存的查克拉越多,未来的潜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