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走出十几步远,目光隨意地扫过旁边幽暗的森林中隱藏的夕顏、佐助和佐井三人的方位时。
他额头皮肤下隱藏的转生眼,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悸动!
那是一种遇到大筒木一族的天然感应!
面麻心中微微惊讶,瞬间停下脚步,豁然转身,抬头朝著鸣人所在的海边望去!
只见夕阳最后的光晕中,鸣人依旧在努力练习著投掷苦无。
而在鸣人头顶上方不远处的半空中,不知何时,悄然悬浮著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
那人腰间掛著一个醒目的红色鱼篓,肩上扛著一根红色的鱼竿,脸上带著一种如同渔夫看到肥美鱼获般的贪婪笑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对此一无所觉的鸣人。
那身影仿佛凭空出现,与周围格格不入,散发著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白衣人似乎注意到了面麻的目光,但他並未在意,只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鸣人身上,用一种轻佻的声音开口说道:“真是努力啊,漩涡鸣人。”
正在专心练习的鸣人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停下动作,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困惑:“誒?你是在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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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波將一个装满热水的铁壶放在墙边的矮柜上,歉意地说:“条件简陋,真是委屈几位忍者大人了。”
卡卡西隨意地摆摆手,语气平和:“对於我们忍者来说,执行任务时有个能遮风挡雨、安心休息的地方就已经很好了。辛苦你了,津波小姐。”
几人放下背包。
面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开口道:“那么,安保工作我们就轮流来做吧。雏田,你先负责第一班岗,主要负责达兹纳家人的安全。”
“八个小时后,也就是深夜十一点左右,我来接替雏田。再八个小时后,也就是明天早上七点,鸣人来换班。卡卡西老师,你需要保存体力和查克拉,应对可能出现的强敌,暂时不安排固定岗哨,但请保持警觉。”
面麻的这个安排显然经过深思熟虑。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第一班岗相对安全,由细心且拥有白眼的雏田负责最合適。
八小时后的深夜时段是最危险的,特別是后半夜人最容易鬆懈,也是偷袭的高发时段,由他自己来值守。
而鸣人则负责白天的上午和中午的时间段,是这小子精力最旺盛的时间段。
同时,不安排卡卡西固定值班,是为了让上忍保持最佳状態,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卡卡西看著面麻条理清晰、考虑周全的安排,讚许地点了点头:“嗯,安排得很合理。看来你已经很有队长的样子了。”
他乐於看到面麻的成长,这种统筹规划能力对忍者来说是很稀缺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能让他这个指导上忍省心不少。
雏田听到面麻將第一班岗交给自己,有些紧张和兴奋地说:“交……交给我吧……面麻君。”
鸣人则挠著头,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那面麻大哥,我们现在干嘛?直接睡觉也睡不著啊!”
面麻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鸣人的后脑勺:“当然是去勘探周围地形,部署警戒陷阱啊!忍者守则和任务基础理论课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哎呀!”鸣人捂著后脑勺,訕訕地笑道:“一不小心忘了嘛!嘿嘿。”
接下来的时间,四人分头行动。
雏田留在达兹纳家中,保护达兹纳一家的安全。
卡卡西也留在了屋內休息,一边悠閒地翻著《亲热天堂》,一边警惕著任何风吹草动。
而面麻则带著鸣人,以达兹纳家为中心,向周围的树林、海岸线展开侦察。
面麻负责规划和指导,鸣人则兴致勃勃地跟著学习如何设置隱蔽的警戒铃鐺、触髮式陷阱。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在房屋周围的关键节点布下了三道无形的预警网。
当两人从海边一处茂密的树林中钻出来时,夕阳已经將海面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
鸣人一边拍打著沾在衣服上的树叶,一边兴奋地嚷嚷著:“面麻大哥!你昨天用的那一招太酷了!就是『咻的一下,变出好多苦无,然后『砰砰砰爆炸的那个!教教我好不好!”
面麻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悠閒地走著,闻言瞥了鸣人一眼:“你说『手里剑影分身之术?那个术虽然是基於多重影分身之术的原理,但对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和形態变化要求很高,有点难度的哦。”
“而且——”他故意顿了顿,看著鸣人瞬间垮下来的脸,补充道:“爆炸效果是因为我在每支苦无上都绑了起爆符。一张起爆符市场价两千两,昨天的那一波,烧掉了我四万两,你算算够你吃多少碗一乐拉麵了。你確定要学这种奢侈的打法?”
“两、两千两一张?!”鸣人倒吸一口凉气,掰著手指头算了算,脸皱成了苦瓜:“一碗一乐拉麵便宜六十两,四万两就是……就是……多少来著……”
鸣人算数本来就不好,算了半天没弄明白,双手挠头:“那……那不绑起爆符可以吗?只要苦无能变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