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学得极其认真,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著结印和投掷动作,试图將查克拉在苦无离手的瞬间进行分化。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他掷出的苦无最多只能在空中模糊地晃动一下,根本无法像面麻那样清晰地分裂出多个实体。
面麻仔细观察著,心中瞭然。
这並非鸣人天赋不够,而是他体內封印的九尾,无时无刻不在干扰著他自身的查克拉,使得这种需要极高精度和稳定性的术变得异常困难。
面麻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大半沉入了海平面之下,天空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的霞光。
他对仍在咬牙练习、额头见汗的鸣人说:“好了,鸣人,今天就到这里吧。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去吃晚饭了,津波小姐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鸣人那股倔强劲儿上来了,他头也不回地继续练习著投掷动作,语气坚定地说:“面麻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再多练习一会儿!我感觉就快找到诀窍了!”
面麻了解鸣人的脾气,知道劝不动,便耸了耸肩:“那我回去把晚餐给你带过来,注意安全。”
这里距离达兹纳家不算远,几分钟就能到。
“知道啦!谢谢面麻大哥!”鸣人应了一声,继续专注於他的练习。
面麻转身,沿著来时的路,不紧不慢地朝著达兹纳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走出十几步远,目光隨意地扫过旁边幽暗的森林中隱藏的夕顏、佐助和佐井三人的方位时。
他额头皮肤下隱藏的转生眼,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悸动!
那是一种遇到大筒木一族的天然感应!
面麻心中微微惊讶,瞬间停下脚步,豁然转身,抬头朝著鸣人所在的海边望去!
只见夕阳最后的光晕中,鸣人依旧在努力练习著投掷苦无。
而在鸣人头顶上方不远处的半空中,不知何时,悄然悬浮著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
那人腰间掛著一个醒目的红色鱼篓,肩上扛著一根红色的鱼竿,脸上带著一种如同渔夫看到肥美鱼获般的贪婪笑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对此一无所觉的鸣人。
那身影仿佛凭空出现,与周围格格不入,散发著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白衣人似乎注意到了面麻的目光,但他並未在意,只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鸣人身上,用一种轻佻的声音开口说道:“真是努力啊,漩涡鸣人。”
正在专心练习的鸣人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停下动作,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困惑:“誒?你是在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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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波將一个装满热水的铁壶放在墙边的矮柜上,歉意地说:“条件简陋,真是委屈几位忍者大人了。”
卡卡西隨意地摆摆手,语气平和:“对於我们忍者来说,执行任务时有个能遮风挡雨、安心休息的地方就已经很好了。辛苦你了,津波小姐。”
几人放下背包。
面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开口道:“那么,安保工作我们就轮流来做吧。雏田,你先负责第一班岗,主要负责达兹纳家人的安全。”
“八个小时后,也就是深夜十一点左右,我来接替雏田。再八个小时后,也就是明天早上七点,鸣人来换班。卡卡西老师,你需要保存体力和查克拉,应对可能出现的强敌,暂时不安排固定岗哨,但请保持警觉。”
面麻的这个安排显然经过深思熟虑。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第一班岗相对安全,由细心且拥有白眼的雏田负责最合適。
八小时后的深夜时段是最危险的,特別是后半夜人最容易鬆懈,也是偷袭的高发时段,由他自己来值守。
而鸣人则负责白天的上午和中午的时间段,是这小子精力最旺盛的时间段。
同时,不安排卡卡西固定值班,是为了让上忍保持最佳状態,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卡卡西看著面麻条理清晰、考虑周全的安排,讚许地点了点头:“嗯,安排得很合理。看来你已经很有队长的样子了。”
他乐於看到面麻的成长,这种统筹规划能力对忍者来说是很稀缺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能让他这个指导上忍省心不少。
雏田听到面麻將第一班岗交给自己,有些紧张和兴奋地说:“交……交给我吧……面麻君。”
鸣人则挠著头,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那面麻大哥,我们现在干嘛?直接睡觉也睡不著啊!”
面麻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鸣人的后脑勺:“当然是去勘探周围地形,部署警戒陷阱啊!忍者守则和任务基础理论课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哎呀!”鸣人捂著后脑勺,訕訕地笑道:“一不小心忘了嘛!嘿嘿。”
接下来的时间,四人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