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斗和几名同他一起回来的年轻人则更精锐一些,不仅脸色和身材比村民们好很多,更是手持一把武士刀,站在人群最前面,正在激动地对大家喊话,鼓舞著士气。
而与他们紧张对峙的,是另一群数量更多、装备也更精良的人。
他们大多是身材魁梧、面相凶恶的流浪武士,穿著杂乱的皮甲或布衣,手中提著明晃晃的武士刀、沉重的狼牙棒、铁链等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暴戾和贪婪。
为首的,是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矮胖男人。
此人年约四十多岁,穿著一身的黑色西装,但在他那圆滚滚的身材上显得格外紧绷,他还打著领结,脚蹬鋥亮的皮鞋。
此时,他正一手拄著一根顶端镶嵌著硕大黄金装饰的华丽手杖,另一只手则夹著一根粗大的雪茄,正吞云吐雾。
他挺著仿佛怀胎十月的大肚子,油腻的胖脸上挤满了横肉,一双小眼睛闪著狡诈而残忍的光芒,正是垄断波之国贸易、压榨百姓的松尾集团首领——松尾。
松尾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眯著眼看向对面人群前那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幽斗,声音带著浓重的讥讽和威胁:“幽斗……哼哼,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这群当年侥倖逃掉的漏网之鱼,居然还有胆子回来?怎么,是觉得在外面活腻了,回来送死,好跟凯沙那个蠢货团聚?”
他顿了顿,用夹著雪茄的手指点了点幽斗和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又扫过那些满脸愤慨的村民,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狠厉:“也好!省得老子再费工夫去找你们!今天,就把你们这些不知死活、胆敢反抗松尾集团、反抗大名老爷的暴民,统统抓起来!拉到码头,当眾处决!看以后还有谁敢学你们,不老老实实给老子干活,还敢动歪心思!”
“你放屁!”幽斗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踏前一步,指著松尾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松尾!你这个趴在波之国人民身上吸血的蛀虫!看看大家!看看达兹纳大叔!看看伊那里!看看村子里的每一个人!”
“是谁让大家一天比一天穷,连饭都吃不饱?是谁用低价强买我们的鱼,用高价逼我们买你们的粮食和盐?是谁勾结大名,增加赋税,逼得人卖儿卖女?是你!是你们!是那些坐在宫殿里、不管我们死活的贵族和大名!”
他转身,对著身后那些因为恐惧和愤怒而身体微微发抖的村民们喊道:“乡亲们!不要再怕他了!凯沙大哥用生命告诉我们,跪著求饶,换不来活路!只有站起来,把他们赶出波之国,我们和我们的孩子,才能有未来!松尾这种人,就该被吊死在路灯上!”
“吊死松尾!”
“为我们报仇!”
“跟他们拼了!”
幽斗的话如同点燃了乾柴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村民们压抑已久的怒火。
想到被处决的亲人,想到日益艰难的生活,想到看不到希望的未来,恐惧逐渐被同仇敌愾的愤怒所取代。
人们举起了手中简陋的武器,发出参差不齐却充满力量的怒吼。
松尾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隨即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他將雪茄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挥了挥手中的黄金手杖,对著身后那上百名如狼似虎的流浪武士下令:“冥顽不灵!给我上!杀光这些暴民!一个不留!”
“杀!!!”
流浪武士们发出嗜血的嚎叫,挥舞著武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著村民冲了过去!
他们久经廝杀,对付这些只有简陋农具,可以说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根本就是一场屠杀!
不少村民面对这骇人的气势,脸上露出了恐惧,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住手!!!”
眼看惨剧就要发生,刚刚赶到的鸣人目眥欲裂,怒吼一声,就要不顾一切地衝上去。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咻咻咻——!
三道身影如同疾风般从达兹纳家的窗户和门口电射而出,瞬间挡在了惊恐的村民和凶恶的武士之间!
“金刚封锁!”
冲在最前面的香燐,红色长髮隨风而动,她娇喝一声,右手向前张开手掌,下一刻,五条金黄色的粗大锁链,从她背后猛地激射而出!
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金色巨蟒,速度快如疾电,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间洞穿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流浪武士的胸膛!
锁链去势不减,又连续贯穿了后方数人,將数十名武士如同糖葫芦般串在了一起!
鲜血喷溅,惨叫声戛然而止,被串在一起的武士们脸上还残留著狰狞和错愕,便已失去了生命。
“熔遁·石灰凝之术!”
几乎在香燐出手的同时,黑土也完成了结印。
她口中查克拉汹涌而出。
只见一片灰白色的粘稠如泥浆般的物质从她口中射出,迅速向前方蔓延开来,速度极快!
那些衝上来的流浪武士猝不及防便被这灰白色的“泥浆”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