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亲自交代的密信?
他接过捲轴,入手微沉。
作为“忍术博士”,他对各种忍具、封印术了如指掌。
只是注入一丝查克拉探查,就確认捲轴本身没有设置陷阱、毒药或起爆符之类的机关。
但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大野木那个老狐狸,可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
“大野木那傢伙……身体还好吗?”猿飞日斩將捲轴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閒聊般问道。
“像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如今还活著的,不多了。”
这话带著真挚的感慨。
他和两天秤大野木,一个三代火影,一个三代土影,都是从战国时代末期活到现在的老人。
他们经歷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忍界大战,彼此既是敌人,也在某种程度上是互相理解的同类。
赤土憨厚地笑了笑:“老爷子身体硬朗著呢,就是腰还是老毛病,经常喊疼。”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盛了几分,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赤土喝完了杯中的茶,便起身告辞:“那么,火影大人,我先告退了。”
“好,慢走,记得代我向大野木问好。”
助手送走赤土后,会客厅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开始笼罩木叶。
室內的灯亮起,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阴影,却驱不散猿飞日斩心头的沉重。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捲轴上。
土黄色的绸布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大野木的印章在封口处清晰可见。
猿飞日斩拿起菸斗,又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菸草的苦涩在口腔中瀰漫,却无法让他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大野木想向他传递什么?
联合木叶,对星之国进行反攻?
岩隱村现在还有那个实力吗?
还是……其他什么?
犹豫了许久,猿飞日斩终於伸出手,解开了捲轴上的绸布。
绸布滑落,露出里面古朴的捲轴本体。
捲轴的材质是特製的忍兽皮,手感细腻,上面用封印术式做了简单的保护。
猿飞日斩单手结印,一个简单的“解”印。
捲轴上的封印术式发出微弱的光,隨后消散。
他缓缓展开捲轴。
捲轴內部没有长篇大论的外交辞令,只有一行用黑色墨水写就的字跡。
字跡苍劲有力,正是大野木的亲笔。
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下一秒——
哐当!
菸斗从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